整层楼很安静，安静得很神秘。

一个大大的商务会议室里，言程之靠在落地窗前，静静看着陆文哲和林明森的到来。

林明森皱眉：“怎么是他？”

“他是我们的客户。”陆文哲胡乱说一通。

林明森不愿进去：“我不喜欢他。”

“不喜欢也得喜欢，你老婆怎么说的？得听我的话。”

言程之笑了笑，迎了上来：“陆总，林先生，早。”

“早。”陆文哲该有的风度不能少。

林明森则很不情愿，看都未看言程之。

言程之招呼他们坐，又叫人泡了咖啡，就开始说正事了。

“陆总，我再确定一下，林先生已经准备好了吗？”

陆文哲看了旁边的电脑和机器，还有两名工作人员，问：“言先生已经调试好了？”

“当然，一切准备就绪。”

“其实我应该感谢言先生，但这个系统已经出现过一次错，我不想再在老林身上出现第二次。”

“陆总看来不太放心啊。”言程之扶了扶镜框，阴阳怪气地说，“这说明我的技术在陆总的心目中还过不了关。”

他叫旁边一个高头发略长的工作人员：“小柯，去找个人来。”

陆文哲笑道：“不用了，我来就行。”

言程之怔了怔，明显很惊讶。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机器出了问题，他有可能回不来了。

“陆总，你这就太小看我言某了，我总不能故意害林先生不是？”

陆文哲哈哈大笑：“言先生严重了，正是因为相信你，我才要亲自试试，我相信，这台机器，经过你的修复，一定十分完美。”

陆文哲说得很淡，实际内心慌得很，要是真回不来了，他妈怎么办？对面那女人，是不是又有人找麻烦？

可他是个男人，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男人。

说罢，陆文哲就要坐上机器。

言程之道：“陆总既然这样相信我，我也不阻拦，但你做为一个正常人，这台机器也管不了用。”

“陆总就在旁边，林先生已经失忆了，就算这台机器不能让林先生恢复记忆，那也不可能再让他变成傻子吧？退一万步讲，就算让林先生又回到原始一片空白的状态，也没什么损失，陆总认为我说得对吗？”言程之一如既往的微笑，他端了端眼镜，笑容就更加明显了。

陆文哲没法试，但还是用了言程之叫的人来试了试。

“他的记忆我们已经在实验时就已经抹去了一部分，为了这套系统，我们已经对他进行了十几次实验，陆总和林先生大可放心。”

试的人是个个子矮小，样貌不容易让人记住的人。

说罢，小个子就被工作人员拉了上去，他坐在椅子上，缓缓地闭上眼睛，两个工作人员一番调试后，电脑屏幕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符号。

他定定地盯着屏幕，瞳孔缓缓地收缩，又缓缓地扩大，那些字符映在他的珠子上，一幕幕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