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出去看看。”
“晚点带你去船顶看个够。”他指了指墙上的钟,“该睡午觉了。”
说罢,就直接上了床。
黎汐无趣,好不容易上了游轮,不看海,跑来这里睡觉,多少让她觉得有点浪费。
她干脆坐在沙发上,呆然地望着露台外。
灰蓝的天空,有几次海鸥在远处飞。
正看得入迷,已经躺在床上的林明森问:“不上来?”
“我不想睡,太浪费这大好时光了。”
“我说过,你以后想来,我就带你来。”
黎汐听不得他这样说,仿佛又回到了他失忆的时候,什么都依着她。
“以后可能也没机会了。”她黯然,总还是要离婚的。
“你不是一直对我母亲的事好奇吗?你过来,我讲给你听。”林明森语气平静,让黎汐怀疑他今天确实是吃错了药。
她偏头,问:“怎么突然主动要对我说了?”
“今天我心情好。”
黎汐将信将疑,问:“当真?”
“还有假?”他笑,从未有过的温柔,“你以为我只是打着这个幌子,骗你上床?”
见黎汐还未动,他干脆起身,直接把她抱了过去。
黎汐也不挣扎,她是真的对这件事感兴趣。
床上,两人都只脱了一件外套,林明森一如反常地把她的头枕在自己手下:“是不是很感动?”
黎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手臂上的肉很硬,却让她脖子很舒服。
“不是女人都喜欢男人这样安排?”他低声在黎汐耳边问。
“林明森,我不知道你今天这样安排的目的,但凭心而论,我今天确实感动了。”黎汐说得很诚恳,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黎汐从不喜欢昧着良心说话。
林明森笑:“那还要和我离婚吗?”
黎汐沉默了几秒,说:“这是两码事。”
林明森脸色突变,硬声问:“什么叫两码事?”
黎汐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说:“你不是要跟我讲婆婆的事吗?”
“婆婆?一直心存离婚思想的人,怎么还称呼得这样亲热?”他翻过身,在黎汐的正上方,看着她问,“为什么一定要和我离婚?不是说我不够爱你吗?要我怎么做?”
他声音又低又沉,带着询问和不解,黎汐都不知如何回答。
是啊,这不是她想要的么?但好像还不够,过了今天,他可能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了,而且……她答应过言程之的,她必须离婚,她不能让林明森知道是言程之帮了他。
否则,以林明森的性格,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到时候不仅仅是要和她离婚,可能还会波及到其他。
“怎么不说话了?”他又一次追问,比起刚刚,音色稍显生硬。
“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都会和你离婚,这是已经决定了的事。”黎汐推开他,从床上坐起,“如果你不想说你母亲的事,那就别说了吧。”
“这么快就把称呼改了过来?”他冷哼一声,直接爬下床,穿上外套,“看来这个觉是睡不着了,带你到船顶上看看吧。”
黎汐以为他又会冷嘲热讽一番,或都直接把她压到床上,又免不了一翻折腾。
可他没有,他今天作了退步。
黎汐也默默地穿上外套,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