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外头动静不对,叛逆师叔急忙窜出来查看,见了眼前一幕顿时大吃一惊。
不过他也只是稍微愣了一瞬,随即竟然开口狞笑道:“好小子,够狠的,很合我的胃口……”
“本门叛逆,死有余辜。”
齐桓冷冷望了他一眼,足尖轻点,身子轻飘飘向后方飘出一丈多远,他先求自保为上。
“咦……你……会轻功?居然还是本门的烽烟功?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见了齐桓轻灵飘逸的身法,叛逆师叔顿时大吃一惊,随即贪婪之念狂涌。
恒山剑派虽以剑法驰名,但内功与轻功心法同样是博采众家之长,轻灵飘逸,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好功夫。
他当年蒙师傅传授了不少精妙剑法,但师傅早就瞧出他内心不纯,因此并没有传授他内功与轻功。
正因为如此,他对恒山剑派的功夫更加眼热。虽说后来被赶下山后也费尽心机偷学了别派内功轻功,可一经比较高下立判,他对本门高深武学越发艳慕,垂涎三尺。
见到齐桓身法潇洒飘逸,他自然一眼认出这是本门的烽烟功,当下就红了眼,对齐桓的来历更是万分惊异:
随着前辈高手纷纷谢世,恒山剑派众多精妙武学也一同跟着湮灭。白皂石虽然自称恒山掌门却并未掌握本派高深武学,这小子的烽烟功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是谁,你说我是谁?”
齐桓冷笑着抬起手指,他皮肤白皙,戴在无名指上的黑玉指环更显得晃眼。
“黑玉指环?!你从哪里弄来的,你不配戴它,给我!”
一看见掌门信物,他更是贪心大动,再也无法抑制,脑子一热,大吼了一声纵身跃过来就要凭借武力抢夺。
“好,只要你能抓住我,这掌门指环就给你。”
齐桓轻蔑地说道,一边急忙催动内力,把轻功发挥到了极致。
烽烟功不愧是江湖中最上等的轻功身法。齐桓足不沾地般在方寸之间辗转腾挪,身形快得如同风中的一缕青烟,飘渺虚幻,那叛徒竟然连他一片衣角也碰不到。
齐桓这时候越来越有自信:
当他莫名其妙戴上那一枚黑玉指环后,便感觉这座巍峨高耸、气势磅礴的恒山与他极熟悉,不,不仅是熟悉,简直是与他血肉相连,密不可分。
他此刻就是恒山的主人,恒山一草一木皆与他息息相通,心心相印。
这感觉太过奇妙,无法言喻。
他,齐桓,就是恒山的主人,护卫恒山尊严是他的使命,决不许人侵犯恒山一草一木。
况且和这位恒山剑派叛逆纠缠了不过一时,他却已然觉察出对方轻功和他相去极远,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即使这叛徒剑法再高,他大不了转身就走,即便只用一条腿也能稳跑不输。
想到这里,齐桓足尖微微一用力,身体斜窜了出去,轻飘飘落在长廊的围栏上。
此刻正是将近中午时分,艳阳高照。齐桓独立于围栏之上,衣袂飘飘,加上他生得又俊美,一眼望去简直如同仙人般潇洒飘逸。
那叛徒见齐桓轻功如此高明,更是嫉妒得发狂,当下一剑就刺了过来。
齐桓这时候对自己的轻功身法信心十足,面对这狂怒一剑竟然不闪不避,只等剑风袭至足底,他这才脚踏长剑,借力窜出。
那叛徒见齐桓居然敢如此轻视自己,更是气得连连冷哼,一柄长剑更加使得如同一般。
齐桓在他疯子一般的攻击中,仗着自己轻功卓越,始终不曾还手,只是在一片剑光之中漂移闪躲。
那位师叔一口气刺出数十剑,每一剑都气势非凡,却剑剑落空,这下把他气得脸色更白,五官挪位,狰狞异常。
一连躲过数十招剑法,齐桓对这位叛徒的剑法也了然于心。他长笑一声,脚下一用力,如同一只大鸟从对手头顶掠过,远远落下。
叛徒师叔挺剑还要进击,齐桓却对着他摇头叹息连连:“算了,你剑法太差,悟性更差,根本就不曾领悟到我恒山剑法的精髓,我不屑和你出手,你这就自断双臂,从此不再用剑,我就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