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不认识我么?”
齐桓冷笑一声问道。
“啊……啊……你是……”
楚笙强忍着巨痛抬头看过去;
朦胧中,眼前站着的少年身长玉立,容貌极俊美,依稀似乎是恒山派的小师弟齐桓的模样……
不过以前在恒山的时候,他很是厌恶齐桓,每每见了不是皱眉呵斥就是无视而过,对这位小师弟的模样不是很记得清。
他之所以痛恨齐桓,是因为这位小师弟长相太俊美,太招人喜欢。更叫他无法忍受的是齐桓竟然比他还俊俏好看得多,每每一见都恨不得先除之而后快。
现在眼前这小子真是小师弟么?
楚笙也拿不准。
他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精妙的剑法?恒山剑派还有这么高妙的剑法么?
再说,那个小师弟俊美归俊美,可是一天到晚战战兢兢的,见了谁都是一副讨好相儿,丝毫没有男子汉大丈夫气概。眼前这位少年却是气宇轩昂,傲气十足,应该不是……
况且他这时候手腕受了重创,疼得他脑壳里嗡嗡乱响,一阵一阵发昏,更是不能仔细分辨。
“少侠……少侠……饶了我吧……我……我并……并么欧得罪过少侠……”
他结结巴巴,苦苦求饶,却不知到底该说些个怎么什么:
这小子到底为什么好端端地就蹦出来下狠手?
他完全是莫名其妙。
“四师兄,你下手歹毒可这也与我无关。你只要告诉我师傅的遗骨在哪里,我就饶了你的狗命!”
齐桓皱着眉头喝问。
说实话,他一点儿也不想多看这叛徒一眼,多看一眼都叫人恶心。更何况他这时候哆嗦如狗,脏呼呼的血腥气扑鼻,更是熏得他想吐。还好他和程婉穷得很,已经饿了好几顿,肚腹空空如也,这才勉强能支撑得住。
“师傅……师傅……他……他的尸首……尸首……”
楚笙疼得冷汗如雨,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半天可也没说出什么来。
齐桓瞧见他这副德行更是厌恶,微微一用力剑尖刺破了楚笙眉心,一道细细的血流顿时沿着鼻子流了下来。
“啊……师弟……师弟别杀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听人说……说是……师傅的骨肉被……被……喂狼了……喂……狼……”
“放屁!哪里有这种事情,你敢这样诅咒我师傅,我杀了你!”
一听见师傅下场居然这么凄惨,顿时双眼喷火、心如刀绞。他手臂用力,剑尖刺透楚笙肌肤,戳在他硬梆梆的颅骨上。
“啊……小师弟不要杀我……我这也是听人家说的……”
这叛徒只觉额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更是吓得哇哇大叫,拼命磕头求饶。
齐桓怒气越浓,厉声喝斥:“狗东西,一日为师终身妇,你这条贱狗为了你那一条狗命居然连师傅也不管了,我先杀了你再说!”
齐桓手上加力,剑锋缓缓斩破颅骨……
“啊……师弟饶我这条狗命吧……我愿意为师傅报仇,我什么都肯做……”
楚笙尊严尽失,吓得魂飞魄散,更是不要命一样磕头求饶。
“报仇……哈哈哈……报仇……师傅都尸骨不存了……你告诉我咱们该怎么报仇……”
齐桓心痛难忍,大颗大颗眼泪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