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轻功不低,齐桓才摆好架势,几人身形已然入目。
“哎……不是说恒山剑派没人了么,那里站的是个什么鬼?”
有人大声叫嚷,言语中很不客气。
欺我恒山无人么?
齐桓暗气顿生。
“就是,那小子是谁,瞧着倒是人模狗样的,敢不会是唬人的吧?”
“谁知道,也许是个傻子!”
“别多说了,管他是谁,咱们奉掌门之命前来,若是他肯加入咱们南衡山剑派一切都好说,要是不肯,直接抹杀了就是……”
“哎……师叔,您瞧那小子长得还不错,杀了也太可惜。我听说咱们刘师祖缺一个捧剑的童子,不如抓回去献给师祖,或许能得一套剑法呢……”
五个人嗡嗡乱叫,厌烦得很,显然是并没有拿恒山当一回事儿。
齐桓心里冷笑,目光也渐渐冷了下来,看那几个人如同看死人。
“喂,小子,你是谁?恒山剑派的人都哪儿去了?”
这几个人没什么口德,轻功倒算不错,很快就来到齐桓身前,其中一个瘦高个子,长得略微有点儿人样儿的男子率先问道。
就是他提议要把齐桓献给什么师祖。
齐桓看也不看他,目光飘过他头顶,直望向恒山远处。
真热闹,这五人身后还有两人尾随,轻功比他们高明得多,行动却是鬼鬼祟祟。
“你和你那个师祖什么关系,他奖励过你几套剑法?”
齐桓冷笑着问。
“嗯,什么?你小子找死么?”
那人微微一琢磨,这才明白齐桓话里的意思,顿时大怒,一伸手拔出剑来就要动手。
齐桓不看他,只看剑。
他使的剑极细,极长,极柔。
另外几人的剑也是类似。由兵器及人,看来那个什么南衡山剑派没什么真男人。
“武师侄,不要鲁莽,咱们先礼后兵。”
说话的是五人中年纪最长的,身材矮胖,面如满月,颌下一把糟胡须。
“邓师叔,这小子言语不善,似乎辱及咱们南衡山,该当好好教训教训……”
被拦住的师侄愤愤不平。
原来是只双标狗,他能辱别人,别人却不能辱他。
“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们南衡山剑派的剑法有多了不起,能撑起你们的狗胆来我恒山撒野。”
齐桓淡淡说道,至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目光依然盯着远处的一片松林。
尾随之人就躲在松林中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师叔,您别拦我,您也看见了,是这小子先叫号的,他敢挑战咱们南衡山剑派的威严,我一定要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剑法的厉害!”
师侄手舞长剑,上窜下跳,瞧着倒像是一只猴子。
齐桓轻飘飘纵过去,微微一挥手,随即又飘回原地。
“师叔,这小子欠收拾,您就叫我教训教训……哎呦娘哎……好疼……”
师侄还没出手,猛然就觉得手腕一阵剧痛,竟然连轻飘飘一柄长剑都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