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幕降临。

幻夜还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一栋大楼的天台上，就这么俯瞰着整座学园都市。

不知道为何，今晚，他就想要在这里看看。

夜晚，依旧黑暗，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如果我恢复了能力的话，能够轻易的把这座城市夷为平地，把这里所有的人都给杀死。”

幻夜这么轻声说着，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就算把城市毁了，把所有的人都给杀死了。

黑暗，也依旧存在。

不在这里，就会在其他地方。

灯光所照亮的，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地方，放眼望去，世界，依旧充满黑暗。

“这就是世界的真实！”

……

第二天，破晓。

某条很少会有人行走的道路上，供人休息的长椅。

御坂美琴抱着腿坐在上面，把脑袋埋在膝盖里，双眼平静又充满忧伤。

阳光渐渐升起。

晨曦再一次到来。

布束砥信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眼神平淡，毫无波动。

御坂美琴似乎感觉到有人来了，抬起头，迎上了布束砥信的目光。

一如既往的平淡。

“我还以为是在长椅上露宿的不良少女呢，regrettable（可悲可叹）啊，看来你已经知道那个计划了吧？”

“……”

“我应该说过，你是没能力阻止的，让你不要牵扯进来。”

“……你没说。”

“ohdear？是吗？”

“为什么……”

“？”

“为什么他们可以做出那种事？虽然我对level6什么的不了解，但那是值得牺牲那么多人的生命而换取的东西吗？和那场实验扯上关系的人都疯了！”

御坂美琴低声说着，手下意识的就抓紧自己的手臂。

她或许是很愤怒的吧。

布束砥信略微沉默了一下，又看向了一边缓缓升起的朝阳。

“其实不完全是……”

说着停顿了一下，略微沉默，然后才继续说道。

“我并不否认那些人是疯狂的，但说到是非善恶的话，却又另当别论，比如说，为了开发出用来完全治疗癌症的药物，此时就需要两万只实验小白鼠的实验数据的话……”

远处几只白鸽飞过。

布束砥信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御坂美琴。

“你……现在也会觉得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