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澜肉眼可见身体逐渐僵硬,仿佛在内心下了什么决定似的,纪时傅状似不经意开口:“我这里刚好有一个空房。”
与此同时——江澜闭了闭眼,“那我只能睡公园了。”
“你……”
双方又同时开口。
“你先说。”
再一次异口同声。
“最近治安不好,公园可能会有危险,而且有很多蚊虫。”
纪时傅知道江澜最讨厌爬行动物了,特别是蜗牛、毛毛虫一类的。
果不其然,江澜听到这个,双手交叉着搓了搓双臂。
“那……”
纪时傅侧耳听着,就看见江澜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食指摸了摸鼻尖。
“你那房子在哪里?”
“离这里很近。”纪时傅道:“而且那里治安很好。”
“我也住那里。”
“所以你一下子买下了两套房?”江澜顾不上尴尬了,被有钱人晃瞎了眼。
“纪哥不喜欢隔壁有人住,嫌吵,所以一般情况下都会把左右两边的房子全都买下来。”副驾驶的小助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怀里抱着一包薯片,含糊不清替纪时傅解释道。
江澜再一次刷新了世界观,“你是只付了首付还是全款买下来的?”
“哈哈哈,江澜哥你真逗,纪哥肯定是全款啊。”小助理道:“这对纪哥来说不是很容易的吗?”
江澜:“……”
“你别听他瞎说。”纪时傅抿抿唇,唇线拉的笔直:“所以你要来住吗?”
江澜眨眨眼,“你那房租贵吗?”
“不贵。”
“那是收月租还是年租?我可以住多久?”
纪时傅扫过江澜的脸,喉结上的淡色小痣跟着上下滚动了几下,“一辈子。”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
到纪时傅家已经凌晨四点了,太阳微微升起,远方的天边被勾勒出血红色。
江澜时差是还没倒过来,但颠簸了一路,也是会有点疲倦。更何况他从飞机上下来除了那包牛肉干,胃里再无其它。
江澜向来吃不惯飞机餐,平常的一日三餐也不按时吃,因此熬出了一身小毛病。
“我房子就在你隔壁,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纪时傅看着江澜的双手一直捂在胃部的位置,不轻易察觉的蹙了下眉。
“胃病又犯了?”
江澜嘴唇痛的发白,强颜欢笑道:“老毛病了,我喝几杯热水就好了。”
“我来帮你。”纪时傅扣着江澜,不让人逃走。
“也不是很严重……嘶。”
纪时傅沉下脸,把手从江澜胃部抽开。
“这叫不是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