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甜意从舌根处蔓延,直到整个喉咙,甜得充斥了她的整个心房。陆羽桐心脏噗通噗通跳动,还留存有一点方景皓指尖的气息。
这让她有种被方景皓包围的错觉,不仅有甜意,还有丝丝暖意,她的头好似也没有那么疼了。
陆羽桐弯起了唇角。
“生病的人最需要照顾到情绪,只要情绪照顾好了,病也能很快好起来。”方景皓摸了摸她的脑袋,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个孩子。
眼神温柔,动作细心,他忽然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陆羽桐的脸猛地涨得通红,低斥道:“你做什么?”
方景皓便笑了,长指收回,又给她拿了一杯热水,用封闭的玻璃杯装着。大约五六十的温度,握在手上暖洋洋的。
被子再一盖上,困意就再次袭来。
“睡吧,你昨晚都没有睡好。”女人昨天晚上一直翻来覆去,他就觉得不对劲,早上起来一看果然是发烧了,他便去叫来医生。
耳边,方景皓似乎还在说些什么,呢喃的声音就像是那催眠曲,没过多久,陆羽桐再次沉沉睡去。
等她再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是正午,阳光透着一种热度,让她整个人变得懒洋洋的,好像每动一下,都是一种煎熬。
陆羽桐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唯一的好消息便是脑袋的昏沉消失了,让她不再觉得难受。
窗外,一只麻雀儿跳到了电线杆上,叽叽喳喳地唱着歌儿,它欢快地跳来跳去,完全不知道它身下踩着的那根线稍有不对就会把它给电死。
可它依然很开心,陆羽桐忽然觉得自己也很像那只麻雀,有时候危险临近而不自知。
蒋琴箫的事情也许不是特例,只是之前没有成功而已。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多少次这种隐秘的事情,才有这次爆发出来。
“羽桐,吃饭吧。”方景皓把做好的饭菜放在了桌上,挪到了床边。
这虽然是一张单人床,可大小差不多赶上双人,两个人睡也不觉得挤。他把筷子勺子分好,才注视着她。
陆羽桐懒腰伸过之后,到底恢复了一点力气,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边手头上还有一个项目给你跟进,你注意一下,不是很难,比较轻松。”方景皓忽然薄唇一动,说道。
陆羽桐一愣,狐疑地看了男人一眼,只一瞬她就反应过来了。他这是害怕自己不安排任务的话,等她工作了,工作狂的本性上来,自己去包揽一些其他的事情。
到时候又要被累着了,让她觉得别扭但是,方景皓的那个口气就像是在哄小孩子。
“方景皓,你别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陆羽桐眉心微微蹙起,提醒道。
“好,乖,先吃饭。”方景皓从善如流,可口气根本没有丝毫变化。
完全就是把她当作了生病的孩子,看似什么都在向着她,其实却是因为她生病了,哄着她。
陆羽桐脾气顿时上来了,把刚拿起的筷子放下,脸一沉,“我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