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乐那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纠结，都不像他了。见自己妈咪不当回事，方乐着急得眼角通红。

“妈咪！”

陆羽桐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小乐，是妈咪不好，什么事情你说说看。”

方乐吞吞吐吐，眨巴着眼睛欲言又止。

“妈咪，有人给我写情书了，你说要怎么拒绝啊？”方乐纠结极了，他百度过，太过直白的拒绝，说不定会给对方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

方乐快要急哭了，他不想伤害对方，也不想被缠上。

陆羽桐微微一愣，若不是方乐眼圈发红，她怕自己笑出声来。方乐生得就像一个漂亮的瓷娃娃，才五岁，精致的五官就显露无疑。

长大后，绝对是个祸国殃民级别。

“如果直接拒绝了，人家女生留心理阴影了怎么办？”方乐咬了咬下唇，“可是不拒绝，我又不喜欢她。”

陆羽桐刚想回答，话到了口边就卡了壳。如果是她碰到这种情况当然是直接拒绝，可是方乐是小孩子，她是大人。

“你把她约出来好好说说吧。”陆羽桐抿唇，她也没想到会碰到这种情况，“还是说清楚的好，让她继续喜欢你对她不公平。”

小孩子，哄两天也就好了，他们哪里知道什么叫作喜欢。

有些喜欢，是可以延续一辈子。陆羽桐又低声和方乐说了几句，方景晧全程围观，脸上挂着笑意。

“妈咪，那我就直接说了。”方乐下定了决心。

陆羽桐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脑袋，“要说就赶紧说，别耽搁了人家。”

“你们别总是把我当小孩子看。”方乐鼓起了腮帮子，负气地跑到一旁去了。

“笑什么。”陆羽桐抬手在眼里带着笑意的方景晧手臂上捏了一把。

“羽桐，我小时候也有收到一个小女生的礼物，她……”方景晧的记忆回到了二十年前，早就模糊了。

若不是刚才两人的对话他都想不起来，他小时候上的是私立幼儿园，墙上画满了色彩鲜艳的动画人物。

那个小女孩梳着两根小辫子，苹果一样红嘟嘟的小脸如今想来倒是有几分可爱，因为她和陆羽桐很像。

小女孩穿了一件红色的棉布裙子，相比其他孩子的小心翼翼，倒是大方活泼很多。

“喂，大家都说我喜欢你，我看你也不是很讨厌，那就当我喜欢你好了。”小女孩仰头看着他。

他那时候是怎么回答的？

方景晧弯了弯唇，他好像说：“你懂什么叫喜欢。”

冷漠地拒绝了那个女孩子。

方景晧又笑了声，陆羽桐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初恋吗？你刚刚肯定在想别的女人！”

方景晧失笑，只好把这件事情和盘托出，话语刚落，陆羽桐整个人都呆滞了下，原本拧紧的眉头舒展开来，惊讶又觉好笑。

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轻撞了一下，陆羽桐抬手按了按心脏处的位置，扫过方景晧那英俊的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