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带着茫然和恐惧,惊惧万分地看着她们!
红通通的眼里,满是血色。
“林玲,你到底在逃避什么?”陆羽桐稍稍松了手,她不想让她再逃避,声音冷酷冰寒。
“其实你很清楚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却还是为了逃避,把过错怪在别人身上。”
林玲身子在颤抖。
就连朱珺都有些同情起她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想到受伤害的人是方乐,把到嘴边的话又全都咽了回去。
“林玲,你说你有什么困难也许我们能帮到你,如果你不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和任何人无关。”
陆羽桐眸中的冷厉散去,只有同情。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除了可怜,她竟是生不出其他情绪来。
林玲的双目空洞洞的,身子颤抖着,咬紧了牙关。
“我、我不知道……”她摇着头,“你们帮不了我!”
“你不说,怎么知道帮不了你。其他的你可以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陆羽桐的声音陡然一沉,拉着朱珺上前一步。
“你丈夫的事情,她是受害者,就是你对不起她她也没有对不起你,你很清楚自己先生的为人吧?把责任怪在无辜之人身上,难道你想一辈子就这样过?”
陆羽桐冷冷道:“你好好想想。”
她拉着朱珺离开,把门给关上,吩咐那些照顾她的人不要和她说话,让她自己一个人好好写想。
林玲缩紧了身子,把整个人都裹在被子当中,瑟瑟发抖。
陆羽桐走到客厅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你想帮她?”朱珺看出她的想法,心头微动。
“我想帮的是愿意改变的她,如果她一直不变还想要伤害你,我不会帮她。”她又不是圣母。
林玲是极端人格,若是让她一个不好觉得你也对不起她,谁知道做出什么事来。
就是她想要改变,她给予的帮助也会是有限的。
“我想试着联系一下孟一泉。”朱珺思索了一阵,终于把那个名字说了出来。
她那会儿几乎被毁在他手上,不想让别的女人再毁在他手上了。
“也许,能让林玲对他死心。”朱珺轻声道,“他若是真的还有点良心,就知道该为自己的妻子着想。”
陆羽桐想到调查的那些资料,脑海中掠过什么,她把资料发给朱珺。
“也许这些资料对你有用,你自己看着林玲吧。”她能帮上的也只有这些了。
拍拍朱珺的肩膀,陆羽桐回到家里。
房间里,方景晧在加班,不停地处理文件。他必须要在周末抽出时间来,只好把一些工作放在平日做。
“我帮你。”回来后,煮了一碗粥,陆羽桐从身后环住男人的腰。
把粥放在桌上,用半命令的口气道:“把这碗粥给吃了。”
方景晧失笑,边吃粥边看文件,不时回头看女人一眼。她也低头看他手上文件,还翻出来旁边那些。
“你帮我弄这些就好了。”男人把她手里的文件拿过来,又把一沓放到桌子的另一边,“弄完了我们就睡觉,等明天早上再继续。”
他的眸光中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温柔,应和着灯光,陆羽桐呼吸微微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