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宜一双唇哆嗦得泛起了层层苍白,恐惧地看着方景皓。
这一刻,她甚至不怀疑,他会立刻杀了她。
“景皓……”方宜柔弱地轻喊了一声。
“演技太差了。”方景皓淡漠地看了一眼方宜手上的红色,“割得这么浅不会死。”
自己女儿在房间里快死了,父亲却到门口迎接他,真当他是傻子吗?
方景皓冷笑,就是真的死了又如何?
“你是想说,是羽桐说的话刺激到了你,你才不想活了?”
方宜瞳孔在颤抖,整个人被抛入了冰窟,怎么会这样?方景皓是怎么反应过来的?不,不可能的!
明明就是陆羽桐……对,就是她。
“是不是她说了什么,才让你对我的偏见这么深?”方宜哭泣着问。
方景皓怎么可能反应过来?她怎么也想不通。
那这个男人碰到柔弱的女人会生出保护欲,她自认做得足够好了。
“我想你误会了一点。”他也不明白这个女人哪里来的自信,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除了企图得到男人的庇佑,还有那一副皮囊之外,还有什么吗?
“当初是羽桐求我,我才会同意,现在我后悔了。”方景皓微一撇唇。
方宜如遭雷击,也就是说,她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在别人眼里就是这般,是自己没有察觉。
“不,不是。”一定哪里不对,是了,就是方景皓再厌恶她,她也是一个女人啊。
心念电转间,她抓着手机快速发出去一条指令,心跳快得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景皓,对不起,我就是太喜欢你了。”反正已经被发现,她也用不着再隐藏自己,方宜把藏在身后的熏香踢到了床底下。
空气中一股药味在弥漫,之前情绪波动方景皓没注意,心里咯噔了一下。
门也发出了卡擦的声响,这在安静的房间里足以听得一清二楚。
方宜心中一喜,弯起了唇角,脸上挂了笑容,她甚至坐到了一边梳头打扮。
手腕上的血迹哪里有多少,纸巾擦一擦就干净了,伤口也细小得不像话,随意处理一下就不再流血。
“景皓,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方宜羞涩道。
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两人之间发生点什么再正常不过了吧。
方宜湿润的眸中泛着水光,涂着唇膏的她缓缓站起身来。
方景皓也察觉了不对,空气中那奇怪的味道是……
“你想的没错,我本来是想我们在一起后,再用来增加情趣的。”用到现在也算不错,至少方景皓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只要一次,她就能拿下这个男人。
“景皓,你不用排斥我。”
她不急,时间拖得越长对她就越有益处,终究他会克制不住。
“疯女人。”
时间过去了五分钟,方宜忍不住了扑向方景皓。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摔到一旁,他早就发了短信出去,最晚二十分钟就会有人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