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在柳梢上挂了许久,莹莹的月光配着那已显出些许圆润的身板,倒有几分可爱。
城市被霓虹灯占领了,四周围着那月亮的星星少得可怜,每一颗就显得那么的珍贵。
房间里凌乱一片,陆羽桐站起身拿了一套睡衣去洗澡,出来就看到方景晧靠在床边坐着,她一来就伸手把人揽入怀中。
“老婆,你真香。”刚洗完澡的陆羽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她脸上一红,推了方景晧一把,“你也赶紧去洗澡,然后给我把事情解释清楚。”
她算是脾气好的了,换作性子烈一些的,估摸着就该让他跪榴莲或者体重器。
陆羽桐眼睛一瞪,方景晧自知今日理亏乖乖去洗澡。哗啦啦的水声只响了十分钟,他迅速洗好出了澡间。
她坐在床上,淡淡瞥了他一眼。
“方宜给我下了绊子。”方景晧老老实实解释。
陆羽桐冷笑,“下绊子你不会走?难道他们还呢把你给绑住不成?”
方伟生做事出格,可也没有出格到把人给绑着帮自己的女儿,猜也猜得出来是被锁在了房间里。
“如果不是你给了机会,她怎么做得到?”
陆羽桐一针见血,“你有老婆的人了,去别的女人的闺房你觉得合适吗?”
好在方宜没得逞,不然她一定把她的皮给扒了。
“不合适,我错了,我认罚,你说怎么罚?”不管老婆说什么,他都认。
陆羽桐被噎得死死的,一时无语,不按照剧本来,她该怎么办啊?
“行了,不用解释了。”
方景晧立刻朝陆羽桐走去,把人揽到怀里,“我只是想和方宜说清楚顺便威胁一下,也没想到他们做事这般极端。”
方家也蹦哒不了多长时间了,因为他不会放过他们。
“那就睡吧。”陆羽桐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她全身都快要散架了,软绵绵的都不想动,靠在床上的枕头上,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倒头就睡,一旁的方景晧只来得及看到她闭上双眼,小脸陷在枕头里,熟睡过去。
“羽桐。”他低低喊了一声,也睡了。
忘了把窗户关上,风把窗帘吹起飞扬起来,夜晚下了雨,雨丝飘入,陆羽桐一醒来就觉头痛欲裂。
“景皓?”她喃喃地喊,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里含了颗石头摩擦着,难受得紧。
“唔。”陆羽桐闷哼一声,头痛欲裂,感冒了。
“景皓,方景晧。”沙沙的刺痛感摩擦得喉咙烧起来般。
门被一只大掌推开,男人快步走进来。
是他不好昨夜忘了关窗户,“发烧了。”
“羽桐,起来换衣服,我让家庭医生来家里看看。”方景晧把人抱起来,揽入怀中拉过一旁的衣服给她替换。
“生病了就听话,乖。”女人挣扎着不愿意配合,他也只能柔声哄着。
陆羽桐咬着唇,红红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不要,你要换你自己换。”
她要睡了,陆羽桐双手一伸抱住方景晧把脑袋埋了进去,呼呼大睡。
“你是不是忘了今日是回家的日子。”男人双臂伸出回抱着,沉沉的声音传入陆羽桐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