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时,方景晧拆开了那文件袋,本要把文件给打开又塞了回去。
“回去再看吧。”方景晧深深看了妻子一眼。
两人四目相对,陆羽桐握紧了双手,“好。”
回到别墅,她还是在意文件的事,方景晧已经去忙其他的事情,忙得几乎脱不开身,她根本没有机会跟上去。
微微蹙眉,女人只能是先紧着药物的事情。
那边很快又联系她了,让她赶紧过去。
陆羽桐换了一件秀雅的白色外套,a字短裙,稍稍打扮了番。
酒店房间里,爱德华也是一身白装,站在窗台边上,房间很大,很多地方安排了摄像头。
玻璃制的桌子上,两只透明的酒杯,里面装着的酒液也是透明,轻轻一碰就晃荡起来。
男人薄唇弧度姣好,容貌竟是不输方景晧和薄安。
陆羽桐打车过去,下了车子来到酒店。许是经常有人来“偷情”的缘故,这里的装修偏俗气、隐秘,灯光昏暗。
她抿紧了唇,脑袋里的那一根弦不自然地绷紧,她抬眸望向四周,来到房间门口,那种不安还是没有消除。
陆羽桐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男子背对着她,让她看不真切。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她不是很喜欢,不过还是坐下。
“陆女士,你好。”男子这才回过身来。
陆羽桐一看就觉得眼熟,忽然就认了出来,这人不是那个方家找来给方宜治病的心理医生?
“爱德华!”
她喊出这个名字,眸子蓦地一紧,站起身来。
总觉得他想要做什么。
“爱德华,你怎么会在这里?”陆羽桐眸子横过一道什么,不停后退。
男人身上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只是一种感觉,可他的一切行为都很正常,看不出什么端倪。
陆羽桐坐了下来,想听听他要做什么,手已经握住放在包里的手机上,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两杯酒,抿紧了唇。
“要不要喝杯酒,你看起来很紧张。”
“不用了。”陆羽桐冷声道,身子往后一缩,这个男人还是太危险了,她不敢靠近。
爱德华似乎没有想到她会拒绝,还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愣了下反应了过来,笑了笑,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没有考虑周全。”
他打了个响指,给客房部去了一个电话,重新要了一瓶酒。
“不好意思,我们要谈的事情实在是太敏感了,所以我才会……”他顿了顿,抿紧的唇放松了些,才说道,“但我是真心实意,我需要一笔钱,只要你能提供,我就帮你。”
陆羽桐还是狐疑,不过已没有那么紧张。
是她太敏感了,谈这种事小心些很正常,对方是方宜的主治医生也不能说什么,当初就是在外面找人。
“方宜,我知道她是在装病,她求我不要揭穿她,是因为她太喜欢你的先生了,我一时不忍心……她装的病没有,其他心理疾病还是有一些,也是怕她加重病情,给你们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
爱德华一直坐在自己的沙发上,虽然是看着陆羽桐的,他不管是动作还是神情都很温和无害,好像不会伤害她。
陆羽桐渐渐放松下来,身子一松的同时,目光紧了紧,落在他身上。
“那你想要什么条件?”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