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
房间里,陆羽桐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冷笑,阳谋才对。
总算是把这些品牌从方氏解脱出来了,至此她做什么都虽她心意。
陆羽桐找了薄安一次,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家冷漠,浑身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本想和薄安谈谈的念头打消,直奔主题,“这么久了,药的专利还没下来吗?”
薄安的神色不对,他太过冷漠,好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前几天明明不是这般!
“你到底怎么了?”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声。
薄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身处咖啡厅中,暖色调的装修让整个咖啡厅暖意流淌,他眸色渐暖,仅仅是不冷而已,同样漠然。
“薄安……”陆羽桐揉了揉太阳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还在申请中。”薄安像从别的平行世界过来的,不适应这边一切,回答问题都会慢上一拍。
“抱歉,申请成功了,我会告诉你。”薄安起身,带着一身冷气离开。
陆羽桐一阵头痛,一直觉得薄安很靠谱,哪里想到他竟如此颓丧。
薄安一直到离开,她都没能从他身上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蓦地,心情就烦躁起来。
时代集团接手方氏服装产业有太多的事要做,她也没空去想薄安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干脆不去管他。
陆羽桐回到时代集团,进行交接手续收尾,忙碌并充实着。
他到底怎么了?
薄安离开之后,一手握拳重重捶打太阳穴,大掌用力揉上那穴道,略略清醒。
近日总是会倦怠,这一切正和那样的作用一样。
一个想法如同一辆卡车狠狠把他撞翻在地,薄安大脑被汽车不停碾过,无法思考,撕裂的疼痛席卷。
“哥哥,你怎么了?”
一个甜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男孩眨着黑葡萄似的眼珠,黑亮亮地望着他,担心他。
薄安闭了闭眼,才发现自己倒在大街上。
“你没事吧,我没有手机,要不要借一个给你打救护车电话?”小男孩关心着他的身体。
薄安摇头挥了挥手,“我没事。”
他知道麻烦大了。
他被人下了药,正是他日夜研究的那些。没有人比他清楚那些东西对神经系统的破坏!
他离开了实验室,申请没下来之前怕是拿不到药了!
大意了,当初就不该在那边的实验室做,在江城条件差一些也绝不至于这般被动。
薄安直起身,回公寓,给家里打电话。
“安儿!”傅惜喜极而泣,没想到儿子会给她打电话,那种欣喜若狂的心境让她掉下泪来。
“安儿,你终于给家里打电话了,妈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家么?
薄安浑身一冷,整个人意识为之一清,因为恍惚而变得不那么冷漠的脸又沉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