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了这话站在原地,她紧紧皱着眉,目光转冷,不知为何不想再亲近面前之人。
爱德华察觉到,挂断了电话,微笑着转过了身来,视线落在她身上。
“寒笙。”
“爱德华?”女人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
爱德华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好像情人间的呢喃,柔声对她说,“笙儿,我在国外的项目申请成功了,我们一起出国吧,本来我们就打算出国结婚,结果出了意外。”
方宜如遭雷击,怔立当场。
爱德华要出国!
他是认真的,那她呢?
“爱德华!”方宜声音尖锐,见陆羽桐朝她看来,她连忙又变了个脸色。
“抱歉,我太激动了,爱德华,你之前不是说,不会把寒笙带走的吗?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没说过,你记错了。”爱德华冷冰冰地道。
他看了方宜一眼,方宜浑身冰凉,仿若被甩入了一片寒冰制成的窟窿当中,整个人都被冻住。
她紧紧咬住了下唇,眸光带泪。
爱德华看也不看她一眼,而且紧紧握住陆羽桐的手。
“笙儿,你怎么说呢?”他的手握得实在是太紧了,让女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感觉身体还不是很好,不如就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如何?”女人思索着,摇了摇头,“我暂时不想走。”
再不走,会被他发现。
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催眠太成功了,就连爱德华自己都没想到,竟然这么成功。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他的所有物。
“方宜,你先走,我有事要和笙儿说。”爱德华看方宜的目光趋于平和,再也提不起半分兴致。
她不想走,爱德华可怕的眼神让人恐惧。
最后,她咬紧了唇,恨恨离开。
“我觉得她可能讨厌我。”女人望着方宜离开的背影,眉头不自觉又皱了起来。
记忆告诉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是……
为什么,她觉得她那么可怕。
“方宜喜欢我,偶尔对你态度不太好,这一次出车祸是因为你一定要去看日出,她会有点抱怨很正常。”爱德华脸上带着笑意,安抚着她的不安。
“你会想这么多,就是脑袋受伤了,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好。”女人点头,跟着爱德华出门了。
陆羽桐,到底在哪里!
方景晧烦躁地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部甩落在地,理智告诉他,自己亲自出去找,没有任何作用,在办公室里等消息,更为煎熬!
“景皓!”
林以恒推门走入,紧抱住面前要暴怒摔砸东西的男人,身后,慕小沐快步跟了进来。
“别激动,你要出了点什么事,可没有人会记挂着把她给找到了!”林以恒怒吼一声。
曾经的朋友,这会脸色难看苍白,好像被人给狠狠打了几拳,就连衣服也是两夜未换。
“与其在这里等着,不如先去吃点东西,洗个澡,羽桐她不会出事。”林以恒大概也了解一些情况。
如果是敌人做的,或放出来挑衅,或为了交换什么条件,都需要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