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看着方乐和女人靠在一起,方景晧眯了眯眸子,不舍得离开。
他的眸子紧绷在一起,眼底划过一丝暖意。
还想再看一会儿,陆羽桐没好气的声音传来,“方景晧,你怎么还不走?”
方景晧呼吸一滞,看向了方乐,还想着自己儿子给自己说句好话。
没想到,可爱的儿子抬了抬脑袋,“爹地,你快走吧。小妈咪还不知道是不是妈咪呢,孤男寡女不能待在一个房间。”
“我是小孩子,不算男的。”
方景晧呼吸又是一滞,心头冒出丝丝恼意,他沉了沉声刚要开口,两人齐齐瞪着他。
上前的脚步生生一顿,他只能回头。
“爹地,慢走。”
方景晧一脸郁闷之色离开了,大步朝外走。
方乐欢呼一声,扑到陆羽桐怀里。
“小妈咪,我一点也不困,我们玩吧。”
陆羽桐皱眉看着那张纯真的小脸,恍惚间有种错觉,她就是方夫人。
方景晧大步朝外走,他不想去打扰陆母,他根本就不信女人是陆羽桐的什么孪生姐妹。
可方乐如此说,哪里有儿子忍不住母亲?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方景晧深深吸气,清掉脑袋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已经耽误了那么多时间,他思来想去,还是驱车回了陆家。
“妈。”方景晧直接走到后院。
这会儿太阳落山半个小时,院里还未全数暗去,一道身影在那院落间缓步走着。
她不时弯下腰去,用一盏小灯检查那些闭合的花瓣有没有损伤。
“妈。”方景晧大步来到女人面前。
陆羽桐刚出事那几天,他没来告诉陆母,人已找到,他便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陆母一惊,手一松,手中的东西往下掉。
恍然回神,陆母紧了紧双手,镇定了下来。
“哪里有什么孪生姐妹,我很确认我只生了羽桐一个!”她又不是没做过b超。
肚子里只拍出来一个,怎么可能生出两?
“羽桐她没事吧?”陆母握住方景晧的手,紧张万分,这可是失忆啊。
“妈,羽桐没事,身体没伤还很健康,她可能是被催眠了。”
“催眠?”陆母心头一紧,“明天带我去见她。”
“妈,你不要担心,我会照顾好她。”方景晧轻轻回握住陆母的手,沉声道。
陆母还是担心,他便留了下来,一夜都没睡着,第二天一大早,方景晧带着她赶到警局。
“羽桐!”看到那个和陆羽桐一模一样的女人,陆母心口一疼,快步上来把她抱到怀里。
“妈只生了你一个女儿,又没生双胞胎,怎么可能会有孪生姐妹,你就是陆羽桐!”她可不信世界上还会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羽桐,只要你配合,一定会恢复记忆。就是不恢复,你也是我的女儿。”
女人说得信誓旦旦,她也没有任何理由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