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乐瞪着他,直接回答他的话,“也有可能是你做的啊,这样你才能来这里说胡话嘛!是不是当我们都是傻子啊?”
爱德华猛地一愣,整张脸瞬间狰狞,他狠狠瞪了方乐一眼。
他竟是不怕他,躲到了方景晧身后去。
“你就是再讨厌我,你也不能打我,因为我爹地不会放过你。”方乐哼了声,“爹地,要是我出事了,一定不要放过他哦,这个坏叔叔刚刚瞪小乐了。”
“就是不是他干的,他也一定在幸灾乐祸。”
方乐一只手抓着方景晧,另一只手抓着陆羽桐。
“小妈咪,和我一起回家。然后回家再好好问外婆,家里人她一定就说实话了。”
方乐口气笃定,“因为外婆不会让我找不到妈咪的!”
陆母心疼极了,把方乐揽入怀中,“小乐,外婆怎么会骗你,外婆说的是真的。她只能是你的妈咪!”
陆羽桐漂亮的眸子忽闪着,小小的孩童如此纯真,又怎么会欺骗她?
她真的是……他的妈咪?
“妈咪,我们回家吧,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不该怀疑你身份的。”方乐扑过来抱住她。
陆羽桐沉默着,任由他拉着走到了外面。
方景晧的车子就停在门口,他来到她身边,想请她上车。
女人眉心微蹙,躲开了那只大掌。男人的动作僵在原地。他仰起头来,看到沐浴在阳光下,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望着他深吸了口气。
“我不会和你回去,在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我就是另外一个人,抱歉,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陆羽桐眸光清澈如水,神情认真。
男人眸子微紧,嗓音暗哑,“那你要去哪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身无分文。”
“可是你愿意借我钱不是吗?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妻子,有生之年我一定会恢复记忆。”
方景晧沉默半晌,爱德华也从警局里出来,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
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觊觎。
他大步走来,不放弃,“笙儿,想清楚了就和我回去,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笙儿。”
话落,他大步朝远处走去,上车离开。
方景晧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卡,递到她手里,“这张银行的卡的密码是你的指纹,里面有钱,你先拿着用。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安排工作,你可以试着熟悉一下。”
她就是陆羽桐,那些工作就是她的本能,根本不用熟悉。
所以从一开始,爱德华所谓的催眠就是一个笑话。
你可以洗掉一个人的记忆,洗掉她爱的人,可是你洗不掉她深刻入骨子里的东西。
陆羽桐骨子里就是一个商场女强人,到了熟悉的环境,自然而然就会知道要做什么。
这些都是洗不掉的烙印。
方景晧呼吸一沉,这才发现他离女人很近,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身上。
女人面色微变,眉心微蹙。
“多谢。”她拿过那张黑卡,“不用了,我会自己找工作,就是没有身份,麻烦你们了。”
“但是我不想用陆羽桐的,我想你们给弄一个身份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