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一定被气得够呛。”陆羽桐眯了眯漂亮的眼眸,清亮的眼底有流光划过。
薄安笑了一声,也眯起了眼睛,轻声说,“他一定被气得够呛。”
薄全是什么样的人,那么多年他难道不知道?自以为在爷爷面前演戏能骗过一切人,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没有人能欺骗老爷子,不然他就不是老爷子了!
“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而已。”陆羽桐冷嗤一声,而且是很快就要凉掉的小丑!
她眯起的眼睛里,一道寒光闪过。
薄安静静地看着她,他对她只有欣赏而无其他。
“羽桐,今日爷爷喊我回家吃饭,算是一次家宴,你和我一同回去吧。”薄安沉声说,伸展开的大掌,手指骨节分明,脉络清晰。
陆羽桐点头,勾唇一笑。
他们之间竟是培养出了一点默契来,下午下班时,方景晧的电话打了过来。
“羽桐。”男人声音里夹杂着疲惫,陆羽桐脚步一顿,呼吸清浅。
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她失去了记忆,而那个男人又是那般优秀,只要是个人,都会非常担心。
“在江城怎么样?”
陆羽桐正要回答,一旁薄安的声音传来,“爷爷很喜欢孩子,带上方乐一起去吧,不要把孩子一个人放在家里。”
方乐就是再懂事,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也实在是不妥当。
方景晧脑袋嗡的一声,办公室里的他大掌一挥,哐当一声碎响,杯子被他给扫落在地。
男人直起的身子绷紧了,大掌也紧握在一起。
方景晧目光冰沉,压制着不让自己的怒火烧起来。
“你要去见他爷爷?”
“就是一个家宴而已。”陆羽桐莫名其妙。
“陆羽桐!”方景晧沉声低吼,“这是你作为一个妻子该做的?”
“可是我失忆了,人权第一,这时候的我不是你的妻子,就是法律也不会认。”陆羽桐无语了,这个人怎么这么幼稚?
她突然有些怀疑自己的身份了,她可不会喜欢一个这么幼稚的男人!
陆羽桐冷哼一声,“方景晧,我就是去薄家吃个饭而已,你发什么火,薄安可不会像你,动不动发这么大火。”
她原以为,方景晧会信任他!
到头来,也不过是像个幼稚的孩子。
“没事,别给我打电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突如其来的烦躁是什么,很快挂断了电话。
陆羽桐眸子转动着,漂亮的眸光在她的眼底,划过一抹纠结。
她看向薄安,他略微尴尬。
“走吧。”
两人回去接了方乐之后,一起来到薄家,高雅大气的装修,看着很上档次。
陆羽桐轻扯衣角,目光明亮,和薄安一起走了进去。
大别墅越往里走,装修就越豪华。不是奢侈的那种,而是给人一种豪放大气之感。
方乐倒是安心,牵着陆羽桐的手,笑得很是开心。
他的双眼清澈明亮,牵着妈咪的小手松开了,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