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知己!只要你不赶我,我会永远永远,伴你左右!”
虞尘微微垂下眼,笑得无比温柔。
被他注视的时怀脸红心跳!
甚至····比跟虞尘对打时还要跳得快!
少年看着自家知己俊美的脸,有些茫然,又有些明悟。
“咳咳!”精雕玉琢像是仙童下凡的小娃娃背着手,做小大人模样的走到两个少年面前。
“不是我故意挑这个时候来打扰你们,只是今天之后,哥哥们就是整个空桑的偶像了,包袱什么的,还是得有些的。”
郞奕不想被驴踢,但!
他也不能放任两个刚过了高光时刻的少年,就这样破布娃娃般的在废墟里面躺尸!
见到小孩,虞尘这才想起来自己究竟遗忘了什么东西。
他面色一变,扭头对时怀道:“忘了我刚才对你说的话。”
时怀反应不及:“什——什么?”
虞尘低头,将神色都藏在阴影中:“我说,我讨厌手下败将整天阴魂不散的缠在我身边!今天过后,别再来找我了!”
时怀本就苍白的脸上血色尽退:“为什么?知己你、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
虞尘不再理睬少年,只勉强对着小孩拱手道:“麻烦殿下,找人送我回龙骧。”
被惊变吓得不知所措的幼崽这才回了神:“哦哦,好的,唐珂哥,找人送哥哥们回住处。”
龙骧与时怀少年的住所并不同路,远远的,还能听到时怀少年不断发出的呼喊声,要不是他现在没力气动,恐怕,爬也要爬到虞尘身边来问个清楚。
郞奕不知道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光是听声音他都觉得颇为不忍:“虞尘哥哥,时怀哥好可怜啊,他要是不小心做错什么事,你就宽容点原谅他一下吧?”
躺在担架上的少年苦笑:“他哪儿有做错什么事?明明都是我的错,只愿时怀他,不要原谅我的好。”
不明情况的幼崽很苦恼:“虞尘哥哥,你说的太深奥了,我听不懂。”
虞尘摇了摇头,闭目不再言语。
回到龙骧,炎昭竟是坐在大门口等着他们。
“爹爹?你怎么在这儿?”
男人一笑:“当然是为了迎接我们炎霄的冠军啊!”
躺在担架上的虞尘挣扎着起身行礼。
炎昭伸手摁住了少年的肩膀:“都这样了,就别管那些虚礼了。”
身形单薄的少年额上渗出层层汗水:“陛下!可否请陛下恩准,让草民再见祖父一”
炎昭打断了虞尘的话:“大功臣在说什么呢!一定是累坏了!开始呓语了!”
虞尘不敢再开口,他喘着气,低垂的眼中流露出绝望。
身长玉立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今天做的很好!别的事,不必多想了!回屋好好休息吧!”
少年猛然抬头,不敢置信道:“陛下?”
炎昭笑了笑,朝他点点头:“来空桑的路上,小奕儿替你向我求了一样奖励,等回了炎霄,你就进我宝库,自己选上一件吧!”
劫后余生,虞尘张了几次口,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草民如此表现,能够保命已是不错了,哪里敢要陛下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