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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赐婚?????”

清晨,一声尖叫响彻天际。

“怎,怎么能赐婚的?崇禹宗,崇禹宗也在我们炎霄的地界吗?”

小孩震惊的语无伦次。

虞尘这头心情也是相当的复杂:“不在;但是陛下想做的事,从来就没有做不成的。”

闻言,幼崽相当无语:“这种霸气的设定,是该用在这种事情上面的吗?”

“啊?”

郞奕摇头:“没什么。”

一人一鸠沉默半晌,团子突然想到:“时怀哥哥那边怎么说?”

“不知道。”虞尘顿了顿:“我····正想去找他问问。”

郞奕跳起来:“那事不宜迟啊!”

一个晚上的时间过去,昨日下午还有如奔丧的少年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赐婚这件事,我本人是同意的。”时怀一边偷偷瞄着虞尘的神色,一边很是不怕死的伸着左手又搭了上去:“既然知己不喜欢手下败将,那本小爷也就只好换个身份追随你了。”

时怀故作娇羞的靠在虞尘身上,一手揽着少年的脖,一手划着圈在少年胸膛上指指点点:“官人你好坏啊昨天是不是刻意那样跟我说的?嗯?一番作秀,只为逼人家以身相许?”

他猛地扭过头,不知从哪儿抽了块帕子出来,虚虚地在眼睛上按了几下:“知己!没想到人家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娶我!”

虞尘抓住他:“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有人对戏,时怀更来劲儿的疯狂摇头:“我不听我不听!”

一旁的郞奕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摸出一包瓜子,开始嗑起来。

“咔嚓”一下,瓜仁还没咬到嘴里,拉拉扯扯的两人突然一齐转过头来看着小孩。

幼崽心虚的把瓜子往背后藏了藏,开始反思自己看戏看得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点。

哪知刚刚还假哭得很是动情的时怀一脸严肃的对他伸出了手,痛心疾首道:“小殿下,您怎么能吃独食呢!也分哥哥一点。”

“哦。”

团子检讨。

他根本就不应该用揣摩正常人想法的思维模式,去揣摩一个逗比!

即使这个逗比身手极好,还当了默武会的第二名!

检讨完毕,小孩木着脸在少年手上倒了三分之一的瓜子。

郞奕抬头:“虞尘哥哥要来点吗?”

虞尘,虞尘他看不下去了!

“你跟我出来一下!”

虞尘一把扯起捧着瓜子的少年就往门外跑。

“诶诶诶!瓜子!瓜子!”

时怀虽是高声叫着,但到底一个没捧住,将手里的瓜子摔了一地。

摔完瓜子,二人“哐”地一下摔门而去。

被留下的幼崽看着满地散落的瓜子,心疼的差点没“汪”一声哭出来!

“瓜——子——!”

小孩哽咽:“呜呜呜,你们死得好惨啊!都是爹爹所托非人!是爹爹不好啊!呜呜呜呜。”

其实这几天,团子从炎昭那边学习了净尘术。

不过吧。

用净尘术跟给瓜子洗澡没什么区别,所以。

都已经掉到地上了,还是算了吧。

幼崽可怜巴巴的抽抽小鼻子,打算等等挖个坑把它们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