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慕骋则是笑了,愉悦的笑声传进她的耳朵里,让她不解的抬头,与他对视。
他笑起来很好看,就算用倾国倾城,祸国殃民来形容也真是一点不为过的。
那一脸棱角分明的脸,就像是上帝之手的精雕之作,没有一点瑕疵,完美的过份。
傅晚舟就这么痴痴的看着他,竟是一时之间沉沦了。
见着她一脸痴恋的望着他,江慕骋的心情瞬间爆棚了。
屈指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的一刮,缓声道,“拿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它彻底消毒了。放心,我怎么可能让它沾着别人的气味?它只属于你的。”
“那也在傅雨晴的手上戴过了。”傅晚舟一脸怨念。
“我让易扬去砍了她的手。”他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站起,准备去吩咐易扬。
“哎,别!等一下!”傅晚舟赶紧阻止他,“不用了!我自己会收拾的!先让她再蹦一段时间。”
他在她身边重新坐下,依旧笑的如沐春风,“行,那就让她再蹦一段时间。现在是不是不生气了?”
“怎么可能?”傅晚舟气呼呼的说,“这么大的事情,可不是一天两天消气的!你知不知道,那天的事情,对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有多深的阴影?”
“傅晚舟,生气对宝宝不好!”他突然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沉声道,“你是不是想几个月后生出来的宝宝跟江湛那样面无表情?”
傅晚舟只觉得眼皮跳了几下。
面无表情的只有江爷吗?分明还你也是一样的好不好?
“我和江湛没有关系,别拿我跟她比!”他冷声道。
“哦。”傅晚舟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清澈的眼眸沉沉的望着他,正声问,“你那天是被谁下药?还有人能对江七爷下药的?那可真是稀奇事了。江七爷竟然也能被人给药到!”
江慕骋只觉得自己的唇角抽搐了两下,偏偏这小妮子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用着揶揄般的语气自语着,“你不是一直病着呢,不是以钱吊着一口气的吗?在别人眼里,你不是一个半死的废物吗?怎么还会有人对一个半死的废物下药?而且是还是那种药?”
“看来,这个人对你是情根深种啊!连一个半死的废物都要下药,非要得到。真是爱你爱得不可自拨了。该不会是舒小姐吧?”
她眨动着那一双明净清亮的眼眸,一闪一闪的望着他,眼眸里有着明显的八卦与好奇。
江慕骋深吸一口气,眉头拧了拧,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突然之间,他觉得傅晚舟这小妮子似乎是越来越不怕他了,甚至都快要爬到他的头顶作威作福了。
可他却又对她无可奈何,甚至还有一种继续把她宠上天的冲动。
这辈子,头一次看上一个女人,却不想就这么给裁了进去。
罢了,自己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尝了。
“不是舒颖姿。”他轻声道。
“啊?”傅晚舟微怔,又是眨了眨眼,“不是她?还有别的女人对你有这种想法?那我……”
“是江铿!”他打断她的话,一脸肃的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