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的话,云长歌抱住她,深情款款道,我就把你打包带回去,好好养着。
我才不要。步天音哼唧着,享受这让她贪恋的怀抱。
这些天的阴霾似乎一扫而空,她不用面对那个性情不定,心狠手辣的北野望,也不用面对小孩心性,不懂人情世故的白公子,没有刁蛮的北青萝,也没有心怀不轨却待她像妹妹一样的绾姬。
这里,只有云长歌。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云长歌突然横抱起她,向着大床的方向走去,步天音愣了一下,明白他要做什么,连忙道,等下,我没时间!
不等。云长歌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制住她,低头寻了她的唇,温柔的吻了下去。
意乱情迷间,步天音想起白公子还站在街口等他,他那个人智商应该不低,但是情商他可能没有情商,等不到她,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真的没有时间诶
我想你了。
步天音只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反抗。
他说,他想她了。
她又何尝不想他呢。
分别。一刻也不愿分别。
云长歌的吻如春风细雨,很快便从唇上游离到她纤细的颈上,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忽然笑道,那日我便给这种香起了一个名字。
步天音伸手勾住了他的背,呢喃道,什么?
相思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相思。
云长歌的声音似乎变得缥缈,语落之后,步天音身上的衣服便无声的落到了地上。
帘幔,垂落。
他同样光滑如玉的身体朝她贴了过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步天音竟然比第一次的时候还有些紧张,在这个时候不由脱口而出喊了他的名字,长歌
不知过了多久,那样疯狂而又缠绵的骤风暴雨停止了,云长歌抱着她,替她擦去额头的细汗,笑道,真的想,不顾一切的带你回去。
我也想。步天音这个时候还有力气反抱住他,扯了扯他如水的头发,恶劣的说,不顾一切的给你带回去。
带回去干什么?
做我的压寨夫人。
云长歌的眸色有些凉,步天音,我看你今天是不想回去了。
没有,没有。步天音讪笑着,不知道他们折腾了多久,啥时辰了?
戌时。
完了完了,出来的时候是酉时,现在都戌时了,步天音手忙脚乱的开始穿衣服,云长歌却笑着不慌不忙的一件件递衣服给她。
步天音瞪他,都是你,白公子还在那里等着呢,他最不好伺候了。
那个人云长歌忽然说了一句什么,步天音来不及管他说什么,临走前大胆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飞快的拖着略微不适的身体跑了出去。
用一分钟跑出这个迷宫似的布庄,来到灯火辉煌的大街上,找了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摊,买了两串糖葫芦,又买了一些糖果和糕点,这才气喘吁吁的跑回原地。
果然,白公子还在那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