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北野望行了礼,态度还有些不卑不亢,她明明已经进宫成了他的女人,却自称民女。瑶光心道她算是活腻了,却没有想到北野望并没有与她计较,反而让她出去,让她上前把脉。
瑶光出去后,丽泽便上前,北野望将帐内女子的手拿出来放到软枕上,随后犹豫了一下,拿了张帕子盖住了她的手腕。
丽泽明白,他这是在嫌弃她的身份地下,嫌弃她整日干粗活手不干净。
她的脸色如常,上前跪地,仔细的把了脉,随后眼里的表情和方才那位一模一样。
她不用说,北野望也已经明白了。
他的脸一点点暗了下去,冷冷道,行了,你下去吧,管好你的嘴,不要乱说话。
丽泽一言不发,毕恭毕敬的行礼,然后一身不卑的走了出去。
殿内再次变得空空如也。
时间,一点一滴无声的流逝。
拱形的殿顶,提灯鱼群或聚成小堆休息,死了一样没有任何的动静,或恹恹的游来游去,偶尔甩动一下漂亮的尾翼。
水草,依然摇曳摆动。
她为他解毒,已经从早上到了晚上,从晚上到了早上,此时晨光熹微,粼粼的水波映在水晶地面上,无与伦比的绚丽。
他却再无心情去看。
当他确定她已经有了身孕的一瞬间,他几乎想掐死她。
那种冲动,简直比寒毒发作时还要让他挠心。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北野望才将昏迷的步天音抱回和玉殿。
两日后,步天音缓缓醒来。
莲花在床头趴着睡着了,她坐起来的时候她便也迷迷糊糊的抬起头,见她醒来一喜,忙招呼人去通知了王上。
步天音揉着头问道,我睡了多久?
回夫人,两天。莲花的声音有些喜悦,在为她醒来问开心,可是,她为什么改口喊了她夫人?
她们以前,都是称她姑娘或者美人的。不仅如此,她的态度似乎都比以前更加恭敬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她吃错药了么。
现在什么时辰?步天音坐起来,莲花给她拿了件外套披上,她看着外面的天色问道。
莲花道:回夫人,已经戌时了。
戌时
王在做什么?
回夫人,王交代过了,如果夫人醒来就派人去通知他,他在设宴款待朝内大臣们。
步天音点了点头,这时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莲花善解人意的笑道:夫人一定饿了吧,奴婢这就去传膳。她说完便向外走去。
等等,步天音叫住她,问道,怎么改口喊我夫人了?
莲花道:奴婢们以前一直这么喊夫人的呀。
步天音:
你不要以为我失忆了好吗。
行了,你快去吧,我要饿死了。步天音揉了揉肚子。
莲花下去后,步天音看着外面沉沉的天色,她决定要出去见一下韦欢。
打开和玉殿的门,步天音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不对,是她开门的方式不对。
她退回去,再次打开,场景依然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