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幻脸上绽放灿烂的笑颜:“好啊!不过,你要保证你只能做给我一个人吃。”
连祁玉摇头失笑:“这哪里还用保证?除了你,你以为谁会值得我花这些心思?”
“我这一生都只愿为你一人洗手做羹汤。”
柳云幻脸颊微红,只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阿宝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
她没再多说什么,红着脸端着药粥走了出去。
“六姐,来喝些粥。”
珠帘轻响,柳云幻走进内室,小安安已经被抱走了,只留下柳云逸同柳云霓说着话。
“我来吧!”
柳云逸急忙站起身伸手从柳云幻手中接过药粥。
他小心翼翼的用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吹凉了送到柳林霓嘴边。
“六妹,来喝粥。”
柳云霓从昨日就没有吃东西,着实有些饿了,顾不得其他就着柳云逸的手喝下药粥。
一碗粥下肚,柳云霓的脸色更好看了些。几人瞬间放下心来。
柳云幻惦记着京城之事,没有多留便出了留香园。
刚回到冷血阁,便看见云隐脸色焦急的等在那里。
柳云幻紧走几步上前:
“是不是有消息了?”
云隐皱着眉头,语气不由低沉了几分:
“半个月前四皇子在街头骑马不小心跌断了腿,紧接着便查出是二皇子所为,皇上震怒将二皇子禁了足。”
柳云幻心头一惊,只觉得事情不简单。
果不其然,便听云隐接着道:“紧接着,户部改制,撤换了一批盐商,还查处了一批运私盐的商人。”
“其中田家首当其冲,还有其他几户均获了罪。”
“为什么要动商户?”
“因为太子需要钱。”
连祁玉脚步匆匆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握着一沓信纸。
“需要钱?”
柳云幻疑惑的蹙起眉头:
“他身为太子,什么都是现成的,他要钱做什么?”
“为了兵权。”
“兵权?”
“没错,设计四皇子落马,众所周知老四同老二向来不合,稍微做些证据便可以将证据指向老二。”
“只要老二落败,摇摆不定的朝臣定然会将希望寄托在太子身上。”
“而想要笼络朝臣,由其是掌握军权的那些,就定然少不了银子。”
“盐运向来吃的开,唯有从这方面开刀才能更快的收获他想要的数额,并且可以将盐业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如此一来,兵权,商权尽归其手,皇权离他也不远了。”
连祁玉眼里闪过一抹阴鸷,拳头不由握紧了些。
“好狠毒的心思!不过,他为什么现在动手?”
柳云幻仍然不理解,他都隐在背后默默无闻了那么久,怎么此刻竟等不及要跳出来了?
“因为,那句传言。”
连祁玉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柳云幻心脏紧紧一缩:
“那句传言?”
“不错,虽然他设计陷害了张、柳二家,但他应该察觉到了风声,只到两家留有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