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好了!”
云隐突然闯进门来,正在写字的柳云幻猛然抬头,研墨的夏雨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怎么了?出了何事?”
云隐神色十分焦急:“主子您快去看看吧,念生他……”:
“他怎么了?”问话的正是夏雨。
云隐一愣,急忙反应过来,接着道“他不小心触电了!不知道电死了没!”
“砰!”
砚台掉在地上碎裂开来,柳云幻急忙走出去朝着实验室飞奔而去。夏雨紧追其后不曾?落下半步。
实验室里此刻里里外外围了许多人。
“让开!主子来了,快让开!”
夏雨厉声呵斥围观众人,众人很快便让出一条路来。
柳云幻走进实验室,只见陈念生仰面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夏雨见了此种情形,捂着嘴巴忍不住…哭了起来。
柳云幻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出去,在陈念:生鼻尖试了试,又探了探他的脉搏。
“主子,他……他怎么样了?”
柳云幻面如死灰,无力的摇摇头,从地上站了起来。
“安排后事吧,厚葬他。”
夏雨惊愕的抬起头,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柳云幻:“主子……您……您是不是诊错了?您要不……再给他扎几针?”
她印象里,就没有主子救不回来的人,每次情况危急的时候主子就会动用银针。
因此,她潜意识里只要用上银针,陈念生就能好了。
柳云幻摇摇头:“没用了,发现的太晚了……”
“发……发现的太晚了?什么意思?奴婢不明白……”
“念生触电太久了,若及时治疗还是治的回来的,只是以往都是他一个人在这里,很少有人打扰他,因此……”
后面的话柳云幻没有说出来,夏雨无力的瘫坐在地,怔怔的看着双眸紧闭的陈念生。
原来,人在极度哀伤的时候是没有一滴眼泪的。
“来人,帮陈管事准备后事。”
门外的人应声散去,仅剩下主仆三人在昏暗的实验室里。
柳云幻神色不明,夏雨已然成了呆滞的状态。
“唉……可惜了念生年纪轻轻还没成亲就去了。若是……若是有人在他身边照顾,他也不会……”
“也不知该找谁来为念生换上寿衣。”
龙安风俗,有人去世是要最亲近之人帮逝者换上寿衣的。
“小姐,奴婢来吧。”
“你?不!这怎么行,你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娘……”
“若果真这样做了,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夏雨惨然一笑:“主子,奴婢本就没打算嫁人,不讲究这些。”
柳云幻断然拒绝:“那也不行,非亲非故你怎么可以为他做这种事?我还是找个人同他配了冥婚,也免得他孤苦无依。”
“非……非得配了冥婚才行吗?”
“那是当然,只有在人世有人牵挂,死去的人才不会变成孤魂野鬼。”
“我不跟你说这么多了,我得赶紧去找、人问问,哪怕是买个人进来也行。你留在这里看着念生。”
柳云幻说着就要走出去,夏雨急忙唤住了她:“主子……若是非要配冥婚的话……我来吧!”
“你说什么?!那怎么可以?”
“主子,我们毕竟一同服侍过您一场,还请您成全!”
“唉……你为什么要执意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