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说水上行路不能补充那什么‘维生素’让我们没事就吃点罐头吗?”
“那一日,我们来到扬州地界,刚刚停船打算休息半日。奴才刚把这些罐头给水手们发下去,那路边往来的行商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那杨州地界可真热闹,光是马头的商船就挤挤挨挨的。”
云隐又换了个姿势接着说:
“那些商人常年在外,他们什么稀罕物件没见过?却独独不识得咱们拿的这罐头!一个个都伸着头,恨不得爬进罐头里。”
“奴才想着兴许这里头还有个商机,便吩咐下人拿了些分与他们尝一尝。”
“好家伙!”
云隐一拍大腿,讲的更起劲了。
“那些个人一尝那味道就停不下来,都来问奴才这罐头卖不卖,奴才想着反正运去北边也是要卖的,不若在扬州就给它卖了,咱们还省了许多功夫。”
“奴才瞧着他们对这东西非常有兴趣,就悄悄将您的定价提了一倍。”
云隐呵呵笑笑,挠了挠头。
“结果您猜怎么着?”
他眼睛一瞪:“那些人当即变应了!都不带还价的!哈哈……”
得意的笑了几声,他大手一挥:
“于是奴才就做主将那些罐头全卖了。”
“这还不算,奴才听您吩咐着每到一个地界可以找些新奇的物件在船上捎回来。想着反正船也空了,不如在扬州多停一停拉些陵江没有的货物回来。”
“所以,奴才就命人停船在扬州停了一日。等奴才准备起航返回的时候,那些买咱们罐头的商人又都找来了。”
“说是这罐头在扬州卖的好。问咱们还有没有?”
“奴才当即就应了下来,跟他们签了许多订单。都在这里了,您看一看!”
说着,云隐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来。迫不及待的递给夏雨。
柳岩幻听的一愣一愣的,这小子什么时候比说书的还会讲故事了?他还会做生意了?
看来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环境影响人呀!
柳云幻接过订单仔仔细细看了起来。她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既没有不满,也没有云隐预料中的赞许。
云隐心中不由有些忐忑起来,难道主子在责怪他自作主张吗?
他小心翼翼地瞅着柳云幻,观察着她的神色的变化。
整个院子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柳云幻哗哗翻订单的声音,云隐的心越悬越高……
柳云幻看完订单,抬起头来定定看着云隐。
云隐被她瞅的心跳得更快了:“主……主子,您不会是怪我自作主张了吧?”
柳云幻神色平静,她看着云隐一字一句道:“你以后不用留在我身边了。”
一句话说完,云隐宛如遭到了晴天霹雳。
他脸色煞白,看着柳云幻沉静的面容“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主子,奴才知错,您不要赶奴才走。”
看着云隐被吓成这样,柳云幻“噗嗤”一声笑出来。
夏雨跟陈念生也都捂着嘴巴努力憋着笑。
云隐这才反应过来,主子又戏弄他了!登时又羞又恼,“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背对着柳云幻:
“主子,你又来戏弄奴才!”
永远背过身去,哼了一声不再看柳云幻。
“我什么时候戏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