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小姐一脸难看,半晌才道,这事我只说给你听,没错!他这样的男人真让人无法捉摸,态度不冷不热,你以为掌握住他的目光之后,他却忽然冷淡下来,就好像他的人近在咫尺,但他的心隐藏在千里之外,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男人。她摇头不解,闷闷不乐的和那年幼女子离开。
等确定她们一一离开后,骆星珊才缓缓站起来,这陈大小姐看似任性其实颇为聪慧,不然,何以自己到最近才领悟的事,她一会儿光景就看出来了?
骆星珊侧着头想要将拾起的珍珠耳环戴上。
我来。林天俊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大手接过耳环温柔的替骆星珊戴起来。
你刚才跑去哪儿?林天俊笑看着她追问。
耳环戴好了,但那双温热的大手并没有立刻移开,骆星珊浅笑着。
我刚才听到很多女人在炫耀得到你的赞美,林大总裁!她答非所问。
林天俊挑高眉毛,旋即又扯开嘴角笑着,别理那些聒噪的女人。
他今天一入会场,忽然发现在全场花蝴蝶中,他的女伴是多么清新高雅,他仔细观察气质出众的骆星珊,发觉就算拿他在美国的那些女朋友来相较,她也绝不逊色,反而只会彰显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多么俗不可耐。
你是今晚最迷人的女人!这是他今晚最诚实的赞美。
林天俊有些得意自己女伴的脱俗气质,也许是这阵子他看惯了这朵洁白的海芋,不然何以他现在只觉得那些所谓的美女都是庸脂俗粉!
告诉我,这句赞美是出自真心吗?你是真心的吗?她认真的脸蛋上出现少见的偏执与不安。
林天俊愣了一下,有点疑惑她的问话,但他立刻用微笑将怀疑掩盖,怎么了?今晚太累让你胡思乱想起来?
庭园中央传来弦乐队奏出生日快乐,所有来宾皆往那儿走去。
林天俊拉起骆星珊,引着她和众人一起走。
你还没回答。她手指略微使劲拉住林天俊,但美妙的音乐和此起彼落的祝贺将她的询问盖住。
林天俊在欢唱喧闹中,回头朝她温柔一笑,在一片同声庆贺之中,她狠狠的放逐了自己,紧抿着嘴不肯说出祝寿的话语。
一名穿着入时、高挑美艳的年轻女人拎着简单的行李步出机场招计程车,虽然脸上难掩旅途劳累,但她中美混血儿姣好的外表还是让许多人惊艳。
她一脚跨大车内坐定后,白了一眼盯着她看的司机,发号施令似的,载我到中环的超林企业大楼!
她用手捏着在飞机上拿的财经杂志,很不满意的看看封面状甚亲密的男女,fen!全美最杰出新生代亚裔ashashalexfen。也是她胡婷玉最引以为傲的男伴,竟然一声不响的跑到香港,而且一走就是两个半月,真是太气人了!她可是全球游王胡凯全的独生女儿掌上明珠,怎能受这种被情人丢在一边的窝囊气?不管!无沦如何,fen都要给她一个交代!
胡婷玉下巴偏抬四十五度角,喂!开快一点!我付你双倍的钱!
这么漂亮的女人,态度却如此高傲恶劣,司机皱眉头却油门用力一踩到底,计程车在大街上呼啸而过!
fen!我以最快速的时间投向你温暖的怀抱,你最美艳无双、世界第一的亲密爱人胡婷玉来了!
哈啾!哈啾!毫无预警的,天俊莫名其妙的打起喷嚏。
在总裁办公室闲聊的黎月阳放下手中咖啡,糟糕!连打两个喷嚏,铁定没好事!
这算什么!幸灾乐祸吗?天俊没好气的看他一眼。
黎月阳对他的抗议不予理会,自顾自的走到玻璃窗旁俯瞰香港街景,轻啜一口咖啡,说吧,上班时间找我来,不会只是喝杯咖啡吧!
天俊合上资料夹,站到窗边两手环胸,眼神眺望远处,我前天收到一通从马来西亚打来的电话,是谁你应该心里有数。
黎月阳点头,五年之约还没到期,他们就急着要人?
你是黎家唯一的继承人,当初他们勉为其难答应你独自在港发展五年,现在期限届满,他们怕你不认帐,找到我这儿来先要我放人,看来这回你想溜也溜不掉。天俊笑看他,两人口中的他们指的是黎家宗亲会的长老,黎家在马来西亚拥有最大的橡胶关系企业。
当初定下五年之约,是期望他们会找到其他那老头的子嗣,我好乐得置身事外,看来如意算盘打错了。黎月阳苦笑,不是他不爱那些庞大的产业,而是接掌家族企业的辛劳不足为外人道,眼前的好友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实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