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这个东西!为什么和赵武长得这么像!要不是它,他们俩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找不到对方!
沈澜月颓废地直接沿着墙根坐下来。
都怪自己,如果要他跟着自己一起回去,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沈澜月?”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沈澜月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锦袍的男子,正惊喜地看着他。
反应了一下,沈澜月才认出眼前人,“柳朝生?”
沈澜月站起来拍了拍尘土。
柳朝生欣喜道:“真的太巧了!我正在这边谈个生意呢,没想到遇见了你!”
沈澜月似乎暂时忘了自己正担忧的事,反而都是他乡遇老乡的惊喜,道:“我们也是今天才到的!真的太巧了!”
“不过你刚刚坐这干嘛呢?还看起来很烦恼的样子,”柳朝生又往四周看了看,“赵武呢?只有你一个人出来?”
被他这么一提醒,沈澜月瞬间又垂头丧气。
“我和他走散了。”
柳朝生一挥扇,“了解了。不过沈小姐还没吃晚饭吧,我请客。”
沈澜月道:“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吧。”
柳朝生笑道:“江南一片管理的不错,不会有人当街行罪。再说赵武那么大一个人,最多是去闲逛了,不可能是出什么事,所以还是先去填饱肚子吧,说不定等你回去就看见他了。”
沈澜月思索了下,道:“你说的有道理。”
肚子里的馋虫虽扯着她这么说,可是她心里还是念着那张通缉告示,放心不下。
沈澜月跟在柳朝生身后,进了一家酒楼。
只见柳朝生轻门熟路地找到了二层,走了上去。一路上的酒侍掌柜熟络地跟他打招呼。
沈澜月走在楼梯上,感觉身后似乎有十几道视线正盯着自己。
两人坐在靠边的一桌,酒侍上了酒,毕恭毕敬地给两人倒在了酒盏里。
沈澜月端起来抿了一口,微微的辛辣,更多的是米香,自己流淌过舌尖的顺滑。
“看起来你和他们很熟啊,你常来这里?”
柳朝生似乎是没料到她会观察到这些并问起,愣了一下,又笑道:“当然不是,我还是主要在经营天香阁经营。你再猜?”
沈澜月沉思了一会儿道:“这儿是你的分店?不会吧!大老板!”
“猜对了!”
柳朝生又“哈哈”笑两声,“不逗你了,我还没那么多资产。和我熟的只是这儿的掌柜而已,他是我娘的弟弟,从小跟我很亲,后来他才来的江南,在这办了酒楼。我也只是偶尔来这里。”
沈澜月点点头,表示知晓。
只是还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酒足饭饱后,正事便自己钻进了沈澜月的主要思想中。
沈澜月便是要回旅店去看一下。
柳朝生也跟着她去了。
沈澜月一路小跑回到旅店,问掌柜,掌柜道没回来。
又上楼回房间看了看,也还是没人。
门外的柳朝生看着沈澜月喘着气跑下来,问道:“怎么样了?”
沈澜月摇摇头,“没人,恐怕真的出事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沈澜月才开口道:“我想着这里可能你更熟悉一些,能不能请你帮我找找?”
柳朝生弯起眼,笑得无害,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