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感觉轻柔的手指落在了他嘴唇上。
“你不想说,便可以不说。”沈澜月温柔地细语。
赵武颓然道:“我没把事情办好,县令说我没有证据。”
“怎么会,认证,物证都有,这个时代……这个县令爷不会如此昏庸吧,这种事情都查不到?”沈澜月有些吃惊。
“不是查不到。”赵武摇头说道。
赵武将自己的遭遇详细地告知沈澜月后,沈澜月脸彻底黑了下来。
赵武心一窒,她不会想跑到下毒吧?
她现在怀有身孕,实在行不得!
“你安心吧,我会帮你报仇的。”沈澜月豪气地说道。
“你现在怀孕了,跑去给县令下毒,要是被人发现可如何是好,你若是气极了,让我去便好,拼了也就是一条命而已。”赵武抓住沈澜月的手说道。
“想什么呢?我们是良民,良民!怎么能动不动就杀人呢?”沈澜月严肃地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赵武不解地问道。
沈澜月把手搭在赵武腰腹上吃豆腐,满不在乎道:“你不用管了,三天后,他一定会处理的。”
“我……”赵武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沈澜月吻住了嘴唇。
“话都留着明天再说,良辰美景,虚度了可不好。”沈澜月吃豆腐吃地越发再理。
“夫人,你有孕再身,不宜,不宜良辰吉日。”赵武赫然道。
“我是有孕在身,可是相公你没有啊。”沈澜月俏皮地笑道。
赵武:……
烛火熄灭,赵武欲加惴惴不安,也不知何时陷入沉眠。
第二日,不知什么缘故,合作社的很多社员不再劳作,而是集体跑到衙门外击鼓鸣冤。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王琛气愤地吼道。
他在这里上任后,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多地刁民,天还未大亮,就来找他的晦气。
“大胆刁民,尔等竟敢扰乱公堂!”王琛大喝道。
“刁民,刁民,大胆刁民,交钱,交钱!”王琛肩头的绿毛鹦鹉学舌自语。
“大人,我们有证据!”众人异口同声地在公堂外各自举起一枚方孔兄。
王琛脸一黑,这算什么证据,还不够他祖宗吃一顿上好的精米。
“证据不足,轰出去,轰出去,再闹就抓到牢里去!”王琛吼道,
这要是被有心人瞧见了,闹到他死对头那里去,他头上这顶乌纱帽怕是也保不住了。
“抓起来,都关地牢了。”王琛冷冷下令。
师爷小心翼翼地说道:“地牢都住满了,腾不住这么多地方啊。他们这么穷,也榨不出多少油水……”
王琛脸一黑,只得先忍一时。
第三日,王琛却无法再忍了。
这些合作社的人是来闹事的,就是闹上去了也不怕。
可今日击鼓鸣冤的人却和昨日不同,都是被他榨干了油水的人,还有一家是出了人命的案子,由于他收了凶手的钱,也压了下去。
若是真闹上去……
师爷见自家老爷愁眉不展,出主意道:“他们要申冤,也得按律法程序来,大人抓小放大,这件事就闹不起来了,再把剩下的刺耳头关进地牢,好生审问一遍,就再也出不来啦。”
“甚好,甚好,富贵,你果然人如其名,乃是人中龙凤,秀外慧中。”王琛满意地拍了拍自家师爷的肩膀。
“不要再闹了,大人要办案了!王二麻子,小沈阳,你们进来,大人先审你们的案子!”师爷向众人宣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