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谁,你还不清楚吗?”赵武窘迫地答道。
他从未逾矩,不曾答应别的女子半点烟柳意,一心一意地待自己的妻子好。
只是他的妻子和被的女子不同,脑子里抓得是天上才有的才智。她不需要像别的女子一样将自己托付给任何男子,即使没有他,他的妻子也会在这里活得很好。
他,或许并不是必要的。
那带着酸味的质问却让他知道,他并不是可有可无的男人,心里埋着的刺也随之软化。
沈澜月拣出一枚干瘪的话梅干——这种话梅干水分少,是酸味最为浓郁的,塞到自己相公口中。
赵武皱眉将话梅含在嘴里,眉头皱成一团乱麻。
“她刚走。”沈澜月突然说道。
赵武将梅子咽了下去,他是最吃不得酸的,可是娘子喂给他的食物,他是决计不会吐出来的。
“她没说什么吧?”赵武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担心邱卿将合作社的事情说出来,搅得自己娘子伤心。
沈澜月并未隐瞒,将来龙去脉讲给赵武。
赵武一听,脸便黑了,可看到自己娘子并未伤心,便也放下心来。
是了,他娘子与寻常女子不同,不是任人欺压的藤蔓。
第二日,邱卿再次找上门来——为了商谈合作社生意的事。她爹让她来,定也是满意赵武的,邱卿痴痴地想。
这是,这一次,人们看向她的目光却不再是羡慕与钦慕,而是指责。
经过赵巳的宣传,邱卿已经成了一个欺负怀着胎的母亲的恶毒女人。
邱卿略有些心慌,却还是想见赵武。
只是,这一次赵武心中地不悦却写在了脸上。
“姑娘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赵武黑着脸说道。
邱卿只觉得心头一涩,随即苦意自心头弥漫而上。
“我,我是来与公子商谈合作社的实务,公子为何,为何如此待我!”邱卿带着哭音说道。
“不用谈了,以后都不用谈了,以后合作社的事与你邱家,与你邱卿都无关。”赵武恨声道。
这女人在自己怀有身孕的妻子说那些话,又怎可能如她外表一般温柔,赵武心想。
而沈月澜却只是站在一旁看好戏,什么都未说。
“她怀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们那时候还没遇上,根本不可能行房!”邱卿泫然欲泣地哭诉道。
沈澜月心一惊,看来她必须将事情将清楚,免得赵武误会。
“我……”
赵武突然挡在沈澜月面前,脸色十分不好看,极其严厉地说道:“姑娘不仅心思歹毒,德行也不检点,赵某不会再与你多说一言。”
邱卿眼泪掉了下来,不知所措地离开了。
而她的名誉至此也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