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乃死者元柒之父母。”
“来者可是有证据要提供。”
“回大人的话,草民都是冤枉的,草民真的不知道元柒是怎么走的啊。”
还未等林烨修发问,这元柒父母自顾自般的哭诉了起来,他倒也不急,看着这两人的表演,竟有些想笑。
“草民也是元柒的父母啊,怎么可能害自己女儿呢,草民真的不知道元柒是怎么去的啊!”
那妇人一脸为难之色,眼里含着泪,但许是因说学不够之事,吞吞吐吐半天也就这么些话,林烨修听的有些烦了。
一声官案敲响,警醒了堂下二人。
“回大人,属下昨夜亲耳听见此夫妇上沈府敲诈勒索,以元柒之死要挟,让沈小姐赔付银两,并且还说出了实情。”
陈云见两人磨磨唧唧半天不说话,在赵武的首肯下,出堂作了证,他本就是官府之人,说出来的话自然有人信,何况昨夜还有官府那么多个兄弟见证。
这话一出,立马打脸元柒父母,两人面色变得有些难堪起来。
“如若你们实话实说,本官或许还可酌情量刑,不若的话,可知公堂欺官是何罪?”
林烨修严肃起来,倒是有模有样,两人真实被吓到,当即不敢在打混子,“回大人,草民,草民说,都说。”
元母似乎狠了狠心,一把推开身边的元父,独自跪上前几步,“大人,你听草民说,就因为当家的好赌,在外欠了一身债,还不上,只能将元柒卖出去抵债。”
元母说道元柒,心底还是有些触动的,她情不自禁落下泪来,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林烨修看着这事态发展,着实有趣的紧,“卖给谁了?”
如此一来,赵武与沈澜月二人的嫌疑,倒是彻底洗清了。
“我们家里穷,当家的又好赌,唯一的女儿也被我卖出去了沈府,以此来填补家用,可没想到我当家的,竟然私底下与那徐柳青签了协议,又将我那苦命的元柒,卖给了他。”
这些话,赵武与沈澜月昨夜是听了一遍的,本想着今日在堂上,两人能乖乖承认错误,没成想,这对夫妻本就不老实,哪有那么容易认罪。
不过好在,这元母,还尚有一丝良知,知道遇害者是自己的女儿,也没在隐瞒下去。
“然后呢?”林烨修问着后续。
“然后,我那元柒就一去不复返啊!”
元母想到自己乖巧的女儿,心痛无法自拔,她当初就该拦着元父不该做这黑心交易的,可家里被人逼上了绝路,实在没有办法啊。
现如今,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怜她年轻的元柒啊,尚未婚嫁,便落得如此下场,到头来他们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本官知道了,堂下元氏夫妇,你两人卖女求荣,不惜勒索沈氏小姐,本官暂时将你们收押,稍后定刑。”
元氏夫妇被押走,堂上瞬间安静了许多,此时门外早已聚集了许多老百姓观看,纷纷摇了摇头,只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沈澜月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不过昨日徐柳青的出现,想来也不是凑巧,看样子,倒像是故意为之。
可他自己,又为何来自首呢?
赵武见身边的沈澜月在发呆,抬手揉了揉她柔顺的青丝,“没事了,我们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