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月眸子撇了柳朝生一眼,起身去柜台后面取了几味药材包好之后教到柳朝生手中。
“帮我开个张吧。”沈澜月说道。
柳朝生苦着一张脸接过药,从钱包里掏出银子交给沈澜月,“你就压榨我吧。”
话虽是这么说,柳朝生心中却明白,沈澜月是在为他好。
沈澜月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再开口。柳朝生在这里又待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外面街道异常的繁华,小贩吆喝的声音不绝于耳,过往的路人来来往往,有人驻足在沈澜月的医馆前,瞧看了一会儿后,又快步的离开了。
好不容易有个老妇人犹豫了半响之后走了进来,还未等沈澜月开口询问,那人又快步的退了出去。
沈澜月见状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她这医馆了开了有三日,一天比一天不景气,而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那在外被败坏的名声。
可没有人在意这消息是真是假,说的多,口口相传之后,人们便奉为真理,成了真相。
沈澜月倒是并不在意那些长舌妇的话语,只是这医馆一直都没有人来,倒是于她最初的设想有些违背。
毕竟沈澜月最初是开医馆是为了打发时间、转移注意力的,如今这一整日一整日的闲坐,倒是多了更多胡思乱想的时间了。
整想着,一已年过七旬的老伯走了进来,“请问是沈大夫么?”
老伯的年纪有些太大,走起路来颤颤巍巍,沈澜月连忙上前搀扶了一下,扶着他坐到为来医馆的病人设立的凳子上面。
将老伯安坐好之后,沈澜月又去给人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茶水尚温,刚好可以饮用。
“老伯,您哪里不舒服啊?”沈澜月提高了声音问道。
年纪大的人耳朵总是有些背,不大点声说话,老人家是会听不清楚的。
“老毛病了,这几天天气转凉,想问问有没有什么药可以缓解一下我的老寒腿。”老伯笑眯眯的回答。
沈澜月闻言,仔细的给老伯查看了一番,又诊脉一番之后,心中有了大概的定论。
“老伯,您年轻的时候是冬日里在河水中被冻坏了么?”沈澜月猜测。
“是啊。”老伯点了点头,叹息。
他年轻的时候,还很穷,那时候家里的妻子刚生完孩子,坐着月子。他买不起好的营养品,就想着去湖里给她捉条鱼补补身子,那时候刚入冬还没多久,湖面都并没有冻严实,他一脚踏上去直接掉了进去。
鱼没抓成,腿还因此冻坏了。
沈澜月了然,“那我给您针灸吧,再配合上我给您配置的药浴,应该可以根治的,”
老伯这时间太久,成了顽疾,沈澜月也不敢确定是否可以根治。但减轻是没有什么问题,不会让他一道阴天的时候,就整宿整宿疼的睡不着觉。
老伯闻言混浊的老眼亮了亮,“那就多谢沈大夫了。”
沈澜月这第一个病人,也算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