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越来越少的人,又转头看看周婶子,沈澜月恨不得将她赶出去,可碍于这么多顾客都在加上自己还怀着孕不能动手。
为避免周婶子再说出什么话语出惊人,沈澜月直接松口。
“好,我帮你治病。”
不就是治病,况且她本来就会。
一听这话,周婶子瞬间从地上起身坐在沈澜月面前,笑的恳切,“我就知道你能治。”
“把胳膊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对于这个如泼妇一般的人,沈澜月已经懒得搭理他。
周婶子听话的将胳膊伸出去,沈澜月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查看了一番,而后拿起纸笔挥挥洒洒的写下方子。
递给周婶子说道,“你自己去抓药。”
周婶子接过药方就去一旁抓药,沈澜月耳边也终于算是消停了一会儿,她继续给下一个人诊治着。
突然,爆发出一声吼声,是周婶子在扯着嗓子对帮工喊,“你们这卖的是金子吗?怎么那么贵,就是故意坑我。”
听见声音沈澜月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她刚刚装着给周婶子诊断的样子,然后看似普通的开出药。
这一切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她给周婶子开的药对她的病疗效不大,都是一等一的补药,价格自然贵。
周婶子在帮工那里问不出来,之后开始回来质问沈澜月,“沈澜月,你就是故意的,好不容易答应给我开药,又用这么贵的方子骗我的钱,简直不可饶恕!”
她说的气氛不已,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我不给你看你又撒泼,给你看又觉得贵,那你何必让我给你治病呢?”沈澜月放下手中的东西好整以暇的看着恼羞成怒的周婶子,语气平静面色冷清。
“可是,这药也。”周婶子支支吾吾的说着。
旁边有顾客看不下去开口,“你非要在这里看,开完方子觉得贵就去其他地方去,别在这耽误时间。”
“就是,大夫让你去其他地方你不去,非要在这里给你开方子,现在是想找借口不掏钱吧?”
“这人刚刚还说大夫坏话,也就是大夫人好不和她计较,要是碰上我这种急性子,你早就被我赶出医馆。”
…
顾客激烈的讨论写,这些话都落进了周婶子的耳朵,她脸涨的通红,捏着方子的手指有些泛白。
脸上着实有些挂不住,沈澜月满意的勾了勾唇,这顾客真省事,将她想说的话都说出来还给了周婶子。
她转头看着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周婶子心中升起一抹报复的快感。
她经常听说周婶子在背后说她坏话,还和邻居嘴碎,她和赵武最近产生的隔阂也和她有关。
越想沈澜月越觉得可气,自己对周婶子还是太手软,这会儿只能说周婶子运气好,碰上她正怀孕不想伤别人。
要是放在以前,她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周婶子下毒,让周婶子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中毒已深。
哪还有机会在她面前蹦哒。
沈澜月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肚子,嘴角扬起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