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赵武用力的拍了两下周婶子家的房门。
周婶子听到赵武的声音之后,身子就一直在哆嗦,她其实是有些害怕赵武的,虽然这人从未对她做过什么,但是每次见到住身子的时候,周婶子心中就会无端的升起一股恐惧。
“我知道你在家中,快点出来。”赵武继续开口,声音已经带着几分不耐。
周婶子全当没有听见,躲在屋中当鹌鹑。
赵武抿了抿唇,目光在周婶子家的院子搜寻了一番,发现了一步砍柴用的斧子摆放在木头的旁边。
他走上前垫了两下,觉得尚且不错,又重新回到周婶子家的门前。他用实心的那边敲了敲周婶子家的房门,声音听上去有闷重。
“你若是再不出现,我就把你家的门拆了。”赵武说道。
周婶子咬着牙,继续不语。
赵武不再多言,一斧头劈在周婶子家的木门,落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周婶子这才慌乱,这才明白赵武是真的做的到,连忙高声制止,“你这是私闯民宅,你敢这样,我是可以去官府告你的!”
声音听上去有些底气不足。
赵武在这个镇上的身份地位其实并不小,势力攀种复杂,听说和县太爷都有一些关系。周婶子可不敢轻易招惹赵武。
以往见到沈澜月她其实也是绕道而行的,这次敢上前去招惹,还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流言蜚语,自觉沈澜月和赵武之间的感情破裂。
如今见赵武来此,心中叫苦连天,后悔不已。
“聚众闹事,污蔑良民,周婶子,正好我也想去告你呢。”随着赵武的声音的,是落在木门上的铁斧。
赵武这次是真的动了怒火,他只要一想到沈澜月躺在床上苍白的脸色,心口的怒火无论如何都无法压住。
周婶子家的房门往日看着结实,可当落到斧头上面的时候,一切变得脆弱不堪,轻易就碾开。落在上面的斧头都很用力,片刻之间就将木门劈的七零八落,摇摇欲坠。
“沈澜月那是自己倒到地上的,我可以没有推她!”周婶子继续狡辩。
若不是她去闹事,沈澜月也不会如此。
眼看着木门越发的摇摇欲坠,周婶子是彻底的慌了起来,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面团团转。
眼看赵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冲进来,周婶子利落的跑到窗户前,想要越窗而逃。
她前脚刚迈过去,就被赵武扯住了衣领,拽了回来。
“想逃?”赵武冷笑。
周婶子撇了一眼已经完全毁掉的大门,瑟缩了一下,不得不直面赵武,讨好的笑了下,“我怎么敢呢?”
说道这里,周婶子又挺了挺脊背,故意做出一副硬气的模样,“沈澜月的事情,那是她自己不小心,和我可没有半点的关系。”
一段话说的磕磕巴巴,明显的底气不足,在触及赵武冷冽的眸光之后,后面的几个字基本上都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