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更加的迷茫。
“你或许已经忘记,但我接下的话语都是句句属实,并无故意造假之意。”沈澜月说这话的时候,低垂下头。她毕竟是女孩子,说这种话的时候难免会有所羞涩。
那一夜的迷离在她的眼前缓缓的展现,欢愉不复,剩下只有陪伴在他身边的赵武。
“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雨夜,你我都被人下了药,然后为了解毒,被迫发生了关系。所以,赵武,没有别人,从始至终都是你,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若不是这次的寻找,剥开了记忆中的混沌,想起了最初的缘由,他们可能会永远就这么误会下去。
沈澜月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该感谢赵武的夜不归宿,还是埋怨他让她这连日的担忧。
赵武被突然起来的消息砸的微愣,洞外天空碧蓝如洗,因着大雨初停,就连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许是被这种好天气感染,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望向沈澜月的眸中溢满了狂喜。
“这是我的孩子么?”赵武小心翼翼的发问。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沈澜月的动作,又在临摸到之际,猛地收回了手掌。似是有着些许的不安,怕惊扰到里面尚未成型的婴儿。
沈澜月失笑。
“要摸摸么?”
赵武点了点头,用手指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我能听听么?”
他有些不满足这单纯的触碰,出声问道,可未等等沈澜月答话,耳朵就贴在了她的腹部。
“动了,孩子动了。”
沈澜月轻推了一下赵武的头颅,娇嗔道,“动什么动?这么小的孩子,你能听见什么?”
被突然起来的惊喜砸到有些晕头转向,赵武往日灵活的大脑也不由变得呆笨起来,只懂的遵循心底的声音,做着看似愚蠢的事情。
“好了,我们该回家了,不然赵裴和赵斐两个孩子醒来找不到人,该担心了。”沈澜月提醒。
赵武这才扶起沈澜月,想要往家中赶。
他们并不知道,赵裴和赵斐两兄弟,此刻已经落在了周婶子的手中。
那夜周婶子进去之后,便给两个人闻了带蒙汗药的汗巾。以至于被人移走这么大的动静,都未曾惊醒兄弟两人。
待到两兄弟悠悠转醒之时,发现的便是被绑在了一起,这四周是破败的小屋,空气中还隐隐透着潮湿发霉的气息。
赵裴挣扎了两下,绑在手上的麻绳极紧,他的动作有些大,甚至被粗糙的绳索划破了手腕,细碎的绳丝陷在肉中,时不时的搅动两下。
赵裴皱起了眉头,心中感到无措,面上却是强装镇定。
“没事的,别怕。”赵裴安慰赵斐,他是哥哥,就该保护弟弟。
赵斐抿了抿唇,眼眶有些红,“大哥会来救我们吧?”
“会的!”赵裴大声的回答,声音掷地有声。似是下一秒赵武就会如天神一般降临,将他们两人救出。
他是故意如此的,只为安慰赵斐。
哥哥,你到底在哪里啊?赵裴在心中暗暗的发问,我等你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