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颜回到府中把药放在了熏的门口,自觉有些无聊,转头就往镇国候的书房里面走去,可刚刚走到门外,就听见屋子里面有人说话,知道自己的爹可能正在商议大事,也不好打扰,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闷闷的待着。
“你是说,已经有确切的消息,那一群流寇准备去抢劫安城?”
书房里面,镇国候的确有事情,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事情,他的副将经过多次辗转查找终于跟他汇合,找到了赵府,并且给他带来了流寇的准确消息。
“千真万确,我专门派人伪装成乞丐还有流民,辗转好多次才有人混到流寇的队伍里面,从里面传出来的风声。”
副将一脸坚定地望着上首的镇国候,面上有了几分风餐露宿的惨然,显然是经过了很多天的摸爬探索,这才得到了消息。
镇国候听了这话,面上有了几份凝重,这无疑是一个喜忧参半的消息,喜的是他们已经知道了流寇的消息,这样就可以提前去做准备,忧的是安城的百姓很可能又要因为流寇的侵袭而遭殃了。
“那就没有确切的时间和袭击的地点吗?”
镇国候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转而眼睛看着自己的副将,目光里面满满的都是询问。
副将只是摇了摇头,而后有些无奈的低下头颅道:“没有,虽然是一伙流寇,但是他们的等级和关系网很严密,就连袭击安城的这个消息,都是我们的人九死一生换回来的,只说是不日将袭击安城。侯爷,我们得早做准备呀,要么那安城的百姓……”
镇国候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道啊……你属下的人现在驻扎在哪?”
副将跟了镇国候那么多年,看见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就知道他已经准备开始行动了,连忙也从凳子上面起身,抖擞精神,向他回了一个礼,“现在兵马已经都乔装安排在安城外围,用来防止流寇侵袭!”
“走!事不宜迟,我们一边驾马前往,一边谈!”
说罢,镇国候放下手里面的茶杯,一把捞起行礼的副将,两个人就往外面走。
“对了,如果赵武问起来,你就告诉他流寇不日侵袭安城,让他也稍稍有点防备。告诉他我在他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有承蒙沈姑娘的医术,将来如果还有机会,我一定报答!”
随便抓着一个府里面一个奉茶的小厮,镇国候吩咐了几句,就跟副将两个人驾马往安城去了。
等到赵武回去,听到下人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你是说,镇国候上午就走了,说是去安城商议流寇的事情?”
下人被赵武抓着胳膊,有些胆怯的点了点头。
赵武眉头皱了皱,等他想了一会,这才松开了手,表示他可以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怎么了?”
沈澜月见赵武到了自己门前,转头问道。
“镇国候了解到流寇的动向,现在已经自己动身去前面商议事情了,我担心他的身体不好,又恐怕皇帝那边出现什么变故,准备跟着去看一看,过来跟你说一声。”
沈澜月一听,知道事关重大,从屋子里面拿了几包已经装好的药塞给赵武,吩咐他把药交给镇国候,让他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你也多注意自己的身份,小心暴露。”
眼看着赵武要走,沈澜月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吩咐道。
赵武对着她点了点头,心里面倒是有了几分放心,看着她现在的神情,之前屠城的事情,应该是已经给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