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沐尘朝电脑屏幕上看去,只见屏幕显示的身份证上写着顾舟,还有顾舟的身份证号码。
顾舟?
顾清源的哥哥?
除了顾怜影和顾翼,顾清源还有一个名叫顾舟的哥哥?
靳沐尘皱眉。
他从来没用听说过这个名字,也从未听顾清源提到过有一个哥哥ashash无论是从顾清源口中,还是从顾氏的所有公开资料里。
就像顾清源从来没有问过靳沐尘,为什么回国一样,除了顾清源在被逐出顾氏以前。为什么身受重伤这一件事以外,靳沐尘并没有对顾清源做过多的调查。
靳沐尘希望有一天,顾清源会主动问他,为什么回国;也希望有一天,顾清源会主动告诉他,自己的一切过往。
然后靳沐尘终于等到了前者,却没有想到,事情才有刚开始有了一点点进展,顾清源就因为后者而可能遭遇不测。
可以再看一看医院门口的监控,调到把人接走的画面吗?靳沐尘强行将脑海中凌乱的思绪压下,尽力让理智支配自己。
小叶于是又调出了医院门口的监控,只见顾清源被带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
靳沐尘和江彦对视一眼,江彦点了点头,已经默默地记下了顾舟的身份证号码,还有白色面包车车牌号。
靳沐尘不愿多加逗留,徒然浪费时间,跟护士道谢后,快步向医院大门走去。
江彦在身后亦步亦趋问:靳少,要报警吗?
靳沐尘停止了脚步,说:不用。不要打草惊蛇。要是报警了,我们还得去配合录口供,和一些漫长的程序,白白浪费时间。把资料全部交给栈客,我们的效率远更高。
我明白。江彦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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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源的眼皮似乎有千斤重,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了很多很多次,才勉强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可是才刚睁开眼睛,手术室特有的白炽灯光,正对眼睛上方,蓦然投入眼球。顾清源的瞳孔一阵收缩,眼皮子条件反射地快速跳动。
ashash怎么回事?顾清源心中惊疑不定。
顾清源头昏脑胀,体感比昨天发烧的时候更甚。
到底怎么回事?顾清源记得,今天早上护士还帮她测量的体温,她明明已经退烧了的,为什么现在会头脑发胀到这么厉害,全身无力?
过了好几秒,顾清源适应了病房里的光线。别开脸,避免直视手术灯,用力地撑开了眼皮,眼珠子缓缓地向四周转了转。
无奈手术无影灯的光线无处不在ashash在顾清源旁边,还有另一张手术床。
顾清源可以确定,自己正身处手术室内。
ashash可是,她被什么人带到了手术室,为什么要将她带到手术室?
顾清源垂下了眼眸,发现自己穿的病服也被更换了。
无线的限的恐惧从内心深处袭来,让顾清源脑子里一团乱麻,无法理清眼前的现状。然而,也正是心中的恐惧,激发了求生的肾上腺素。顾清源尝试着动了动手指,沉重的身子似乎因此而被一点点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