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您看,现在正在动手术室的病人,情况确实比较急,那名病人遭遇了车祸
施雅丽打断了行政院长的话:你少来诓我!什么车祸不车祸的,我明明看见他全身就没怎么伤着,连衣服都是好好的,一滴血都没沾上!
外伤看不出,但病人在车祸的时候撞击到了头部,颅内压过高,情况确实楚知书解释道。
你少废话!就是你抢了我的手术室!施雅丽啐道。
楚知书耐着性子:施雅丽小姐,请你讲讲道理!你的手术时间本来就安排在明天早上,是你不知道又抽了什么风,心血来潮要提前手术。但你的手术本来就是小手术,完全可以等到明天
小手术?手术小不小,是由你来判断的吗?
施雅丽小姐,请你公平一点
公平?人生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还有,你刚才说我什么,抽抽风?施雅丽被气到,你的意思,是我不讲道理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楚知书终于失去了耐心:当然知道,你不就是
眼看事情就要失控,魏立善开口道:施雅丽小姐。
谁施雅丽还要发飙,等看清楚了来人,立马变脸,亲热地走到魏立善跟前,是你呀,立善,这么晚了,怎么还到医院,不舒服?
魏立善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施雅丽的靠近:不是,姑父托我带了点东西过来
泰哥?他让你带东西给我了?施雅丽雀跃。
魏立善但笑不语。
施雅丽秒懂,清了清喉咙,道:我现在有事,今天就先不跟你们计较了。
话毕,随魏立善离开。
ashash泰哥?
楚知书就地打了个寒战。
转眼看到畏缩在一旁的一个高中生打扮的男生,楚知书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你父亲不会有事的。
男生脸色苍白,张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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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锦江医院自动售卖机旁,魏立善按下了两瓶气泡水,将其中一瓶递给楚知书,说:别生气了,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
楚知书没有接气泡水:我没有生气。
没有生气,为什么一副苦瓜脸?
彭泰是你的姑父,魏公子当然帮他说话。
这,跟我姑父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楚知书不满地道,施雅丽凭什么张扬跋扈?彭泰是锦江的股东之一,整间医院ashash不对,整个锦城谁不知道,施雅丽是彭泰公开的情人?刚刚魏公子也是因为这样,才给施雅丽铺下台阶,把她拉走的吧?
ashash他是为了姑父彭泰,才把施雅丽拉走的,这是什么榆木脑袋?
魏立善快要被气得心梗:要论亲密,我和我姑母才是血亲。施雅丽是姑父的情人,我为什么要护着她?
对啊,你跟你的姑母才是血亲,为什么要替出轨男护着他的情人?楚知书对魏立善撒气,有钱人没一个好人。
那我呢?
物以类聚。
魏立善哭笑不得:你这样对我公平吗?
楚知书瞥他一眼:人生本来就没什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