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咽不下这口气？靳沐尘问。

咽不下呢，又如何？顾清源回答道。

顾小姐想如何，就如何。

顾清源盯着靳沐尘，像是在评估他话里的真实性：靳少把我约到xclub耍了一顿以后，我委托了私家侦探调查靳少。

靳沐尘否认：我绝对没有刷顾小姐的意思。不过，顾小姐要查我什么，为什么不直接问？

靳少太无赖了，还是曲折些好。

顾小姐说得有道理。

就在我去一本前，侦探送来了靳少的资料。

哦，查到什么了？

查到的不多，有限的资料李，大都和秘书团的说法一致。

比如？

比如，靳少和宝杉资本的关系密切。

还有呢？

没有了。顾清源摊了摊手。

看来顾小姐找的侦探，业务能力不怎么样。

顾清源倚在车门上，一手撑着额头，望向靳沐尘，过了几秒，把眼珠子转开，望向前方，说：靳少又在糊弄我，明明是你给侦探的资料太少了。

她的小动作一一落入靳沐尘的眼中，他平常最厌恶别人在他面前耍心思，可到了顾清源这儿，一切却都显得有趣而奇妙，让靳沐尘觉得看不够。

靳沐尘耐心询问：怎么说？

我被驱逐出顾氏后，就委托了侦探查一些事，距离现在，也有大半年了，侦探光吃不做，查到的没有一个用得上的。宝杉资本，近年来横扫全球资本市场的风投资本，神秘而行动迅速，没有人知道它的底细来历，怎么我随便找一个侦探，就查到了呢？

这么说来，顾小姐的私家侦探，扮猪吃老虎？

顾清源瞥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资料是你给的。

靳沐尘讶异于她的聪慧，目中因欣赏而星光点点：顾小姐很聪明。

私家侦探的资料，确实是靳沐尘让江彦送过去的。顾清源不肯直问，靳沐尘就算主动泄露自己的底细，顾清源也不见得会相信。

只是，顾清源找的侦探实在太废物，他们故意露出了诸多线索，可侦探查了半天，什么都查不到。

没办法，靳沐尘只能主动送上门。

要是他知道，秘书团这么会嚼舌根，被顾清源闯入一本私厨时撞见，靳沐尘也不会去费这么个多余的功夫。

聪明到被人骗了整个顾氏？顾清源不卖帐。

那是因为顾小姐还没遇到我。靳沐尘好奇道，顾小姐被驱逐出顾氏后，委托了私家侦探查什么？

顾清源委托私家侦探查什么，自然是不能说的。

顾清源反问道：靳少想要什么？

靳沐尘与之对视，眼神晶亮直接：如果我说，我想要顾小姐呢？

顾清源只当他还在糊弄，目中已微怒：靳少护着许世昌，偷走了我眼镜的影片，饭局里有许世昌父女，许世昌对靳少很在意。

她含笑抬头，扯了他的领结，想想，又松开了，像掸灰一样掸了掸靳沐尘的双肩：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