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
靳沐尘也不在意:是我故意让你看的顾氏尽调。汤氏和顾氏的问题不同,但某种程度上的走向是一样的ashash或迟或早,会主动或被动,它们难逃易主命运。
顾清源咬唇,眉眼里皆是不服输的委屈:顾氏,不会的。
靳沐尘柔声道:是的,我的顾小姐好好努力些。
顾清源把他的手拉了下来,制止了他擦头发的动作:我答应了你的婚约,为什么你任由我指鹿为马,误导别人我们只是一时的情人、玩伴?
几天之内击垮一间上市公司,顾清源相信,如果靳沐尘有心逼她公开婚约,绝不会没有办法。
顾清源的拉他的手是冰凉冰凉的,靳沐尘将另一只手抽了出来,贴在她的额头上,手上滚烫一片,显然因为在车祸现场的淋雨而发烧了。
靳沐尘叹气,目光炯炯地望向她:你发烧了我为什么放任你,你觉得呢?
顾清源松了手,躲开了靳沐尘的眼神:我不想吃药。
靳沐尘也不强迫,把毛巾丢到一边,顺手抓起茶几上的姜汤ashash就是刚才顾清源把自己困在浴室的时候,靳沐尘煮的姜汤ashash一口一口地喂顾清源喝下。
姜汤很快起效,顾清源本就疲累,迷迷糊糊地睡去。
次日一早,靳沐尘睁开眼,正要站起来,发现顾清源拽住了自己的衣服。
昨晚顾清源入睡后,靳沐尘把她抱回房里,本打算再去处理些公事,却发现她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她的眉头紧缩,像是做了什么噩梦,靳沐尘不忍心把顾清源的手松开,又怕吵醒了她,索性放开了公事,和衣在她身边守了一夜。
靳沐尘把掌心覆在她的额头上,试探她的温度ashash退烧了。
她墨黑修长的睫毛却在掌心微微颤动,联同靳沐尘的心也被煽动得轻颤。
靳沐尘收了手,说道:我知道你醒了。
顾清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声音虽然依旧沙哑,瞳孔中却总算恢复了往日的光:我醒了,就不能留你了吗?
靳沐尘欺身靠近,用额头探她的额头,顾清源没有拒绝。两个人的眼睛眼睛靠得最近,比赛似的互相对视着,谁都不肯先认输。
靳沐尘最终后退:已经退烧,你拿什么留下我?
顾清源想了想,说:我饿了。
靳沐尘不中计,环顾四周,问:我的手机呢?
我不知道。
但靳沐尘的手机似有灵性,马上叮地一声收到了新信息,声源就在顾清源枕头下。
靳沐尘挑眉:你不知道?
顾清源只得伸手到枕头睇下摸索,把靳沐尘的手机摸了出来。
靳沐尘快速阅读短信内容,而后,又往前翻了翻,几秒过后,说:顾小姐,你知道短信已阅后,可以重新点击,设置为未阅读吗?
顾清源答非所问:我试过了,开机密码不是我的生日。
试过了,开机密码不是她的生日,却没有否认偷看了信息。
靳沐尘不打算计较,简要地将最新的一条信息内容告诉了她:汤氏已经拿下。
顾清源手下一僵,松开了手,挤出了一丝笑容,说:你走吧,我现在又不想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