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食物和酒水有新有旧,旧的日期有在1988年份的高度白酒,1992年份的红葡萄酒。
新的日期甚至还有上一周出厂的面包,前三天喷涂日期的香肠。
这其中有大多半的东西已经被拆开吃掉了。
还有一些时间比较近的还是完好的。
诸如此类。
摆满了整整一屋子!
而在屋子里靠窗的位置上摆放着一张单人床,床上正躺着一位行将就木地老人。
如同地上坐着的那只罗威纳一样。
一人一狗都似乎只是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而已。
良久之后。
老人动了动。
抬起头看了一眼吴天和胖子两人,又看了看地上的罗威纳。
“老伙计……”
“今天出门带了新的朋友回来啊?”
“呵呵……”
“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走,你说……你要是跟着这两个年轻人走了多好?”
“哎……”
老人开始的语速很慢,似乎在和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在打招呼。
但是到了后来。
在说到这只罗威纳为什么不跟吴天和胖子走了的时候,老人浑浊的眼中溢出了几滴泪水。
“十年!”
“十年了,你为什么要跟我这么久,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你没有中意的母狗吗?”
“你跟我一个糟老头子耗在这里干啥?”
“……”
“嗷呜……”
罗威纳犬低低地嚎了一声,然后站起了身走到了老人的床边,轻柔地将爪子搭了上去。
看着老人眨了眨眼睛。
“……”
老人一愣。
随即眼角的眼泪瞬间就止不住了。
挣扎着用手紧紧地握着这只罗威纳犬地爪子,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老伙计!”
“这十年对我来说只是人生中的几分之一而已,可这……可这是你的全部生命,你陪着我值得吗?”
“你应该值得更好的生活啊!”
“离开吧!”
“求你了,离开吧!”
“嗷呜……”
罗威纳的脸上闪过了一抹人性化的慌张,他的爪子不停地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是想要帮老人擦掉眼角的泪水。
但无奈爪子太大了,而老人又太过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