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陈深应该是负责搜寻户主人沈泰的屋子,然而当柏珩来到隔壁时,屋子里却没有人。
难道是先走了?
柏珩没有太在意,下楼回到大厅,刘紫颜正在桌子旁吃饭。
看见柏珩下来,刘紫颜立刻招手:“要不要一起?”
柏珩随口问道:“看见陈深了吗?”
刘紫颜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想了想,答道:“好像是去后院了吧。”
柏珩点了点头,转身便走。结果他刚到后院门口,就看见陈深从远处走来。
对方看见他,连忙招了招手,说道:“刚刚在沈泰的屋子里什么也没发现,我合计着去后院其他人的房间再看看,没准能找到什么。”
柏珩点了点头:“那你发现什么了吗?”
陈深沮丧地摊了摊手:“还是上回那些。”
他穿过院子,有些失望地往回走。
然而就在这时,柏珩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
“等一下”,他忽然开口。
陈深愣住了,有些不明就里,“怎么了?”
柏珩神色一变,声音都低了几分:“看你的身后。”
一听这话,陈深瞬间感觉整个后背都僵直了。
他有些艰难地转过身,顺着柏珩的视线看去,只见在他的身后,立着一架木制的秋千。
现在,这架秋千正在一前一后地高高的荡起。
而秋千上,却并没有人。
穿堂风吹过,一丝凉意从脚底一路直直攀上脊背。
陈深瞬间惊出一脑门的冷汗,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柏珩眉毛微拧,面沉如水:“你慢慢地走过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
陈深感觉自己腿肚子都开始发软了,不过好歹是颤巍巍地过来了。
那秋千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自己荡来荡去。
陈深小心翼翼地开口:“会不会是风吹的呀?”
柏珩缓慢地摇了摇头:“不可能。”
秋千的摆动幅度都快成四十五度角了,什么样的风能吹成这样?况且两侧用来吊着木板的粗麻绳此刻绷得笔直,显然是有人坐在上面。
陈深也知道自己的假设几乎是不可能,此刻终于不得不面对现实,连嘴唇都哆嗦了:“难道……是这宅子里的亡魂?鬼也荡秋千?”
然而话音一落,柏珩仿佛受到启发似的眼前一亮。
他拿出出刚刚在婉仪屋中找到的日记本,翻开,找到里面夹的那张照片,之后仔细比对。
而后,他心头一震。
眼前的场景,竟然和照片中的背景一模一样。换句话说,当年的这张照片,就是在此地拍摄的。
而如今唯独缺少的,就是秋千上的小女孩。
陈深也发现了照片的秘密,两人再次不约而同的向秋千看去,那秋千依旧自顾自地一前一后地荡起。
陈深咽了咽口水,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