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勿忧,我说的是一定打败他。”秦辂啜饮茶水,淡淡说道。
“你确定吗?”章德问道不需要一些临时增强修为的秘药?”
“不用,长老下午多喊些人来,看戏就行。”秦辂说。
虽然陈永仁背靠城主府,手段必然层出不穷,但秦辂背景也非常硬,雀翎秘法就少啦?
自从领悟出第一条真言律令的一层境界,秦辂就技痒难耐,又在《清心诀》中找到两招绝学,势必要拿下陈永仁!
“格子,我们激将法会不会太明显了?”关振龙罕见地思考,道要是不来,就揍不了他啦!”
比起阳谋暗算,关振龙的关注点永远是打人。
“哎,他一定会来的。”秦辂自信满满地说,转头又问章德应都安排好了吗?城主府都有哪些人才?”
“哼,秦辂挑衅至此,我怎么可能当缩头乌龟!”陈永仁手掌猛然拍打在桌上,产生一丝裂痕。
“少城主,他们明显是刺激你接战,万万不可上当啊!”周汾躬腰,言语诚恳地说。
“激将又如何,一对一,他们还能赢?”陈永仁质问道徐老带上,料他们也不敢耍花样!”
刚结束闭关,周汾没有稳固境界,就马不停蹄赶来见陈永仁,因为他听闻少城主遇到麻烦。钟界不堪大用,需要一个出谋划策的人。
“少城主,且听我分析。”周汾面色严肃,道中散谣是第一步,目的是激怒少城主,今天抢夺剑鞘则是师出有名,借着赌约要在秋猎时节,当着全城的面羞辱城主府!”
如果秦辂在这里,一定会吓得胆战心惊,因为周汾说得分毫不差!
陈永仁显得有些动摇,手指关节轻轻叩击桌面。
“少爷,典丰商会邹酥侍女求见,说有要事禀报。”门外响起下人的声音。
“让她进来!”陈永仁对着门口喊道,然后调转视线看着周汾处理点杂事,赌约我再权衡。”
一进入房间,邹酥连忙跪地磕头,道丰商会邹酥拜见少城主,我有要事禀告!”
“但说无妨。”陈永仁挥手赐座,平和地说。
女儿身的邹酥,多年在典丰商会为陈永仁引路,算得任劳任怨忠心耿耿。陈永仁赐座,也是看重她。
“今天上午少城主走后,秦辂与杨桦秘密商量,我冒死偷听。”邹酥坐在凳子上,瞟一眼站得笔直的周汾,兴奋地说来秦辂压根没有把握打赢少城主,他让杨桦不要张扬赌约,免得到时人多丢脸!”
“真的!”陈永仁猛地站起,眼睛死死盯着邹酥。
面色红晕看着陈永仁,邹酥坚定地说真万确!”
“好,很好!”陈永仁拍掌大笑,对邹酥说可真是我的及时雨啊!”
“不敢,我只想尽心服侍少城主。”邹酥羞得满脸通红,不敢抬头看陈永仁。
“哈哈,我就说秦辂怎么敢向我挑战,肯定是想早点了结又惧怕我!”陈永仁想到秦辂嚣张的模样,背后是求饶的状态,就不禁心情大好!
握拳聚力,陈永仁阴险地笑道挑没人的时候下台吗?我偏要你丢尽脸面!”
“小十二,吩咐下去,大肆传播我与秦辂的决战!”
“是!”
正在脑补痛打秦辂,受到百姓赞誉的画面,陈永仁却被不和谐的声音打断。
“少城主,其中有诈!”周汾话语掷地有声辂聚集人群,正是要羞辱少城主!”
“嗯?”陈永仁缓缓回头,不耐烦地问道么羞辱?哭着向我求饶也算羞辱?”
“秦辂狡诈,也许言语下流……”周汾斟酌用词,道城主与他明面上都是凡境巅峰,他未必没有奇招,如果……”
“够了!”陈永仁大吼道是觉得我打不过他吗?”
连忙跪地,周汾慌忙应答是,手下是觉得他会暗中使诈,陷害少城主。”
“哼,我看你是闭关闭傻了!”陈永仁冷冷地看着周汾。
邹酥在一旁扇风点火城主武功盖世,打秦辂还不是轻轻松松?”
“看到没,一个侍女都比你看的清楚!”陈永仁手指周汾,骂道。
听到陈永仁的认可,邹酥在凳子上坐得更挺拔。
心急如焚跪倒在地,周汾想不到任何话语劝说陈永仁!
少城主被愤怒冲昏头脑,宁愿相信一个侍女,也不肯听追随多年的谋士的谏言。周汾心中悲哀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