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到陈永仁收敛,满意地点点头,挥手指向登记点。
皱眉盯着陈永仁,关振龙没想明白他怎么就忍下来了。
离关振龙、秦辂越来越近,带头的男仆眼珠一转,忽然向前一跳,骄横地说狗不挡道!”
“你说谁狗呢!”关振龙怒火顿起,就想提起男仆摔杀。
一股冷冽的气息却精准地围绕过来,令关振龙浑身一颤。
感受到老者出手,陈永仁大喜,看来骂战还是支持的。
见关振龙没有上前,男仆气势更加嚣张,不屑地说搭腔就骂谁。”
骂不过、打不了,陷入两难的关振龙,只得瞪着陈永仁。
后者双臂环胸,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看戏好一会的秦辂,微微发笑,向前一步,说道狗自然当不上,毕竟好狗得仗人势。摇尾乞怜、吐舌流涎,一招一式都是背地里学的主人,人前则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不知道能吃几下打狗棍?”
一番话说得在场鸦雀无声,无人敢搭话。
听出话里指桑骂槐,陈永仁目眦尽裂,右拳狠狠攥紧。
这样的辱骂,陈永仁第一次经受,就要全力出手!
突然一只手扣在陈永仁肩上,老者摇摇头,指向报名处。
胸膛剧烈起伏,陈永仁压下怒气,眼睛死死盯着秦辂,缓步走开。
低贱劣种,迟早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向秦辂竖个大拇指,关振龙笑嘻嘻地看着陈永仁吃瘪的样子,心情无比舒畅。
感受到老者修为深不可测,关振龙没有再紧逼的意思,只是不停发笑。
陈家众人一个个与秦辂错开,唯独老者临近时,说轻人有这个天赋,还是要好好珍惜。”
顿感压迫的秦辂惊讶地瞪着眼睛,老者有着离境传音的神通!
祸事临头,秦辂心中开始盘算。
报完名,秦辂关振龙在街角碰到张否。
左右仔细审视街道,张否招手两人进巷子,道位大侠,快离开润阳吧,陈少爷得罪不起的。”
“哦?你还好心提醒我们?”秦辂故作疑惑地说。
“那陈二狗一来你就溜了,你是他的奸细吧?劝我们离开,怕不是在城外埋伏好啦?”关振龙撸起袖子,就要提起张否。
吓得张否连连否认,哭喊道是不想见二位壮士命丧于此,特意提醒。陈少爷乃是润阳城主的独子,从小宠溺,城主府第一高手杨徂都被安排给他做护道人。今天这次得罪,他们不会轻易罢休。”
放下张否,关振龙挑眉,说倒是好心好意。”
“护道人身份都知道,你消息蛮灵通嘛。”秦辂笑嘻嘻地说。
这个巷子位于闹市之中,属于摆摊人的夜宿地,白天基本没人,不用担心被偷听。而且两头空旷明亮,有人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那当然,润阳大小事物哪个我不知道?”张否骄傲地拍拍胸口。
“那讲讲陈永仁吧,越详细越好。”秦辂灿烂地笑道。
“对对对,上到八十岁老母,下到八岁幼妹,都说来!”关振龙手臂挟住张否,笑道。
“两位大爷,使不得啊。”张否腿脚一软,叫喊道要是让陈家知道我出卖他们的消息,五马分尸都算善终了。”
“利索点!”关振龙冷笑一声,腋下夹着张否脱离地面,威胁道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四肢一头慢慢扯下来?像蚂蚱那样。”
掏出沉甸甸一袋灵石,秦辂道吧,这些就都是你的。而且我们不说出去,谁知道你说的。”
死死地盯着灵石,张否还是摇头,道娘给我取名‘否’,就是教我不该说的不要说,这灵石,我拿不安稳。”
又掏出一袋灵石,秦辂暗笑贪婪,道右各一袋,平衡安稳了吧?”
“安稳啦,”张否挣脱关振龙钳制,双手抓过袋子,兴奋地喊道下不说也得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