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一战,你识海受创,暂时无力复原,要是不能修正修炼路径,性命都危在旦夕。
经多位老祖商量,往后每一条真言律令,只得涨两阶修为,惊涛境巅峰仍到夕境,若有意外再分析。
狐狸不是凡妖,你带在身边,有助于你修行,好生饲养。
简单的事无需昭告,才最容易骗人,往后行走江湖,这是第一条教训。
…
阅遍信件,秦辂没由来得叹口气。刚离开后山时踌躇满志,现在心里慌张没个安稳,最后还是要诸位先祖出手。
出门历练,能力背景还是其次,强大的心理素质才真正推动成长。
自恃才智过人,最后还是倚仗雀翎派通天手段,和寻常人有什么分别?秦辂自我反省道。
与此同时,章德已经骂起来了本,你这副样子谁敢留你?做事容不得人,心气却比谁都高!”
“听完他的话又如何?君子知进退,能忍小人,你该转变性格啦!”
脾气倔强不代表不通事理,经过章德这一番说教,刘本心态逐渐回转,暗道完他讲什么。
再次入座,秦辂真诚地看着刘本,道我语出惊人,两次逼得刘会长离开。”
“刘会长是实干派,不惯听宏伟规划,且容许我慢慢道来。”
“不错。”下意识应答,思考片刻,刘本面色缓和,淡然地说说。”
“这才对嘛,什么事不能慢慢谈。”章德笑眯眯地说,胡须抖动不停。
“城主府倒台分三个方面、实力、自信。逐个击破,易如反掌。”秦辂轻摇三寸不烂之舌。
“寻宝尚未结束,先散播陈永仁大败归来的消息,令其昏头上门挑战,我给予他迎头痛击。借此吸引城中百姓注意力,待十日后拍卖会,一夺往年城主府风光!”
“这是第一阶段引战,此后针对城主府黑料,大肆在城中传播,动摇其人心!”
“人心渐散,城主府肯定心急求战,还望会长广招修士应战,只可胜不许败!”
“战败内部自省,可安排内奸溃散根本,令城主府再生不出豪迈!”
“这……这可行吗?”章德惊讶地下巴合不上。
“莫说城主府势大无匹,我看来不过残屋破庙。”秦辂微笑道一权势滔天,暗地里欺男霸女,此谓人心必失;其二新旧城主交替,力量无法积聚,此谓大战必败;其三陈永仁性躁急功,重创下萎靡难振,此谓丧失信心!”
“大好机会,岂能放过?”
久久沉默,两人面对秦辂热枕的目光,心底盘算胜率。
“话已至此,我们也不拐弯抹角。”刘本看一眼章德,全盘托出们拉拢你,是想借你和陈永仁的矛盾,抗争城主府压迫。”
“现在你提出这么大胆的计划,很让人心动,但几个关隘我有一些问题。”
“历年拍卖会,城主府压轴奇珍总高于长生商会,我们不可能从总部调来异宝。新旧城主交替不假,怎么激发两者之间的矛盾,何况是父子。城主府由多个家族并联,相互联姻结盟,一次大战怎么拆散?”
恍然清醒,章德被秦辂的计划说得心头直痒,经过刘本提问,再次半信半疑。
素有“急智”的刘本,这次提问是带着合作的意图,否则分分钟发挥“急”的一面,而不是“理智”分析。
了然两人已经认可计划,秦辂微啜茶水,神秘地说忧,三个关隘自然是我证明自己的地方,现在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