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的?”周汾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急切的问。
于林表面虽然说得只是自身经历,却教周汾心颤意动,不知不觉带入自己,乞求一个解决被少主驱逐的方法。
“当时我虽然被撤职,但许多花草的种植呵护法子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那些嚼舌根的人顶替了我,却没有丝毫本事,养死了很多珍贵花草。”于林颇为骄傲的说:“最后管事不得已,请我喝了一顿酒,招我回来。”
“你的意思是?”周汾显得有些犹豫,道:“任由事物混——花草枯萎,然后再出面?”
“大人,非也。这是凸显个人价值呀,不然怎么能让少——管事知道我的本事呢?”于林不好意思的笑道。
“最近外面舆论有些不对劲,恐怕是秦辂的阴谋,难道叫我袖手旁观?”周汾双手无力的搁在腿边,对这个选择有些迷茫。比武台拍卖会事事尽心,身为下属这些都是理所应当。
“大人还在犹豫吗?时间不等人,若是不早脱身,被崔家才俊缠住,大人遭受诋毁都是轻的,只怕周家危险了!”于林眼见大功将成,也不再遮遮掩掩,将话挑明。
“哦?忍不住了吗?”周汾眼里的迷茫化作清明,道:“好一个借养花喻人,我几时说过崔家才俊,说过周家安危?”
于林暗道不好,自己编造经历企图引导周汾,却不慎直接暴露目的。心里慌得不行,表面却睁着清澈眼眸,稍显慌乱的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八卦心重,听别人说最近崔长老传授几个崔家子弟技法,担心大人地位不保,才胡说八道的。”
狐疑的看着于林,周汾忽然抓过他的手掌,细细摩挲。
不愧是陈永仁身边第一智将,谨慎的不像话。于林心里叫苦,飞速思考对策。
“哼,你压根不是花匠!这手死茧如此少,哪里像打理花草的人。”周汾自以为抓到破绽,得意的笑道。
“大人明鉴,”于林摊开另一只手,死茧密布手掌,对周汾说:“小的是个左撇子,平常探草修花都是用左手。”
周汾看着那只粗糙的手掌,惊得说不出话。
见周汾迟疑,于林趁热打铁,为自己洗脱嫌疑:“大人才智学识,城主府上下无不佩服,又何止我担忧大人呢?但说句不好听的,我们都是奴才,在主人面前谈不上尽心尽力,只有价值本事,有用听话就留,没能力敢忤逆就死——简单的很呀。”
周汾不疑有他,将一番话听在心里,久久不语。
尽心为少主做事,只求庇护周家,也被看做奴才吗?周汾迷茫了,嘴里碎碎念叨着,向陈永仁的别院的反方向走去。
于林微笑着目送他,没有再诱导一句,话说到这里,对周汾这样的聪明人的打击恰到好处。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呼喊:“老于,辛苦你了,竟然舍得替我打理花草。”
连忙回头拱手,于林笑道:“不辛苦,没事见见花草知人性。”
那人眼见于林又要长论“花草如人”,连声喊住:“停停停!我不想听这些,没劲的很。”
此处花坛娇花俊树若干,是途径陈永仁别院的必经之路。于林已经在此蹲点多日,至于一番说辞,则是于林平时闲暇随想,不足道也。
欣喜的翻阅冯细平传回的信件,秦辂将靴子一脚蹬掉,大事成了!姚柳几人的名声已经传遍润阳周边三城,三四首童谣淫调妇孺皆知,几个鬼鬼祟祟、身上印有“江”字的探子,想必已经将讯息带给那位特使。
思考片刻,秦辂决定向刘本分享这个好消息,一来是证明自计划无误,事情发展如自己所料,二来是商量后续步骤。
秦辂走到议事厅门口,却听到刘本兴奋的声音章,你可真的找了个人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