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只派人给你传递内容,防止直接牵连你。然后他负责保护你——同样是五万灵石,如果你被抓走,每损失一根头发,我就补偿一百灵石。”秦辂摸着下巴说道:“这是一件传消息的法宝,一次性使用无需灵力催动,遇到生命威胁,捏碎就能传达,到时自会救你。”
抛出一件石头般的法宝,冯细平忙不迭接住,连声答应。
“你呢?”秦辂看向吕痕。
缓慢摇头,吕痕颤巍巍道:“不敢。”他不像冯细平孤家寡人一个,就算死了也无牵无挂;身为修士虽然天赋很低,但寿元已经比大多数凡人长久。安安稳稳才是风险最低,最长命的。
对付这种人,秦辂自然另有说法:“黑道俗话说得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在旁打配合,关振龙点头道:“所谓富贵险中求。”
两句话撩拨得吕痕心痒意动,想到倾心的大小姐需要三万彩礼,又想到拍卖会上底气十足喊价的修士,拳头放松又握紧,最后抬头说道:“我愿意做!”
他这么快答应,秦辂却不惊讶。每个人都有追求,利益到位想谈不拢都难,真正说不通的只有自诩坚毅的呆子。
吕痕心里有另一些计算,第一这保镖虽然危险却不是找不到人替代,轮到自己应该是因为与冯细平有交情,出手保护实属正常,第二听去长生商会的计划,不答应恐怕就是灭口!念及此,吕痕心脏猛颤,暗道人有时贪点反而是好事。
“对嘛,又不是很难的事,就是当当保镖。”秦辂满意的微笑,轻拍吕痕肩膀,说:“顺便负责监督冯细平吧,正式开始后每天来长生商会汇报进度。”
回去路上,秦辂兴高采烈的折取别人一株梅花,被主人隔着院子骂个狗血淋头,关振龙则沉闷不语,气势压抑。
“怎么了?”秦辂转头问道。刚刚恐吓人还是兴趣满满,怎么一会就垂头丧气的。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关振龙问:“为什么你每次整城主府,都先搞这些东西?我不是看不起,是好奇。”
和秦辂打交道多年,关振龙对其一直言听计从,从来不会考虑对错起源。但很快要去往石磊族,而且是参与权力之争,关振龙心里没有底,想着临走之前向秦辂请教。
将一瓣梅花扯下,秦辂解释说:“欲诛其人,先杀名声。要使城主府垮台,必须令其孤立无援,怎么孤立无援,当然是百姓都唾弃辱骂……”
见关振龙一知半解的模样,秦辂举起梅花,打比方道:“如何让一棵梅树死亡?”
“直接砍掉。”关振龙不假思索的说。
摇摇头,秦辂说:“假如这课梅树非常非常大呢?跟扶桑神木一样。”
扶桑神木,最高可达百丈。
看着关振龙陷入思考的神态,秦辂分析说:“木依土而生,我们可以隔绝一部分梅树周围的泥土,使它虚弱,这时我们砍伐就轻松许多——连根拔起都有可能。”
“我明白了!”关振龙兴奋的说:“我们先诋毁城主府,像挖土一样挖走支持他们的百姓,没人支持他们,就容易一网打尽了!”
“没错,而且这样成本小很多,效果也最好。”秦辂抛开梅花,扶着关振龙的肩膀说:“百姓不满城主府,但有时和泥土一样,不会主动移开,我们需要推波助澜。”
关振龙将秦辂今天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并用在石磊族,令向来崇尚直接暴力的石磊族弟子,大呼卑劣下作。关振龙一脸无所谓,嚣张地说:“这招,是秦辂大哥教我的。”
就像武林高手都有自己的成名绝技,秦辂已经习惯利用舆论打击敌人,虽然手段阴暗,但秦辂自有说辞:做事讲究名正言顺,你名声差,我打你乃是替天行道!
到分叉路口,关振龙沉思着走向客栈,秦辂站定目送,一种教出好徒弟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刚到长生商会门口,就瞧见刘本章德面露忧色,秦辂只当他们遇到对付城主府的棘手问题,正要上前询问。
刘本飞快来到秦辂面前,焦急的问道:“你那妄崆兽内丹可是出自北禽林?”
紧随其后的章德也问道:“事关皇族,莫要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