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密滋卡托尼克河南岸。
掌握了下一步的目标以后楚狂并没有急着行动,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之前那群叫嚷着地下有东西的人身边。
从那些看起来理智几乎快要用尽的人口中,楚狂总共获取到了两个有用的线索。
第一条线索是一个名字——拉萨克。
第二条线索是一句话——“匪徒把大门炸了,把它关在了里面。”
“看来密滋卡托尼克大学里面的确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存在,之前的那个神秘人想要引我进去,而那些人用了它来指代那个东西,也就是说……”
楚狂轻笑一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忽然他眼前一亮,原来是街道上正有一名瘾君子模样的男人摇摇晃晃地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男人的身上随处可见注射器扎过的痕迹。
当楚狂看向他时,男人几乎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仿佛是早就知道有人找他一样。
他非常兴奋的走到楚狂面前说道:“格温,是你来了吗?!”
“你认错人了。”
楚狂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瘾君子有支支吾吾地问道:“那你是什么人,条子吗?”
可是话才刚一出口他又直接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对,我上次去看的时候,匪帮明明已经把那该死的警察局给烧了个精光……”
“嘿,伙计,你需要冷静一点,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一觉醒来变成那些怪物的一员吧?”
楚狂似笑非笑语带嘲讽。
“我不需要什么帮助,我很清楚里克特的药物会对健康带来怎样的影响……不过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谁他马的还会在乎呢!”
“好吧,那就沉溺在你可怜的习惯中,在腐坏发臭的阴沟里烂掉吧。”
楚狂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旋即转身就走。
一见楚狂是这种反应,那个瘾君子不由得急了。
“等……请等一下!”
楚狂闻言也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斜着眼睛看着他。
瘾君子没来由的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他支支吾吾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利索:“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帮我拿一针里克特的吗啡过来……”
楚狂笑了,他决定这一次不用意志掌控那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招数,而是要展现一下他那过人的口才,对此有个专门的形容词来描述他这种行为——吃饱了撑的。
“我在这里认识不少人,你想要什么药我都可以帮你拿到,都足够让你用上一辈子的,不过你必须先告诉我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瘾君子挠了挠头,几秒钟后突然用力地一跺脚。
“去……去他马的吧……反正我现在也已经是一无所有了,再……再多花几分钟时间,讲……讲个故事也无所谓。”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我遇到格温·罗宾之前,她是呃,我之前的……嗯,你懂的,我只是个贫穷鞋匠的儿……儿子,但我必须要养家糊口,于是我就加入了军队……为了得到更多的薪水。”
楚狂示意瘾君子自己在听。
对方摇了摇脑袋,整理了一下早已陷入混乱的思维才继续说道。
“而格温来自更加贫穷的阿卡姆家族,她当时在军事基地,当无线电接线员,天啊……她可真是太迷人了,金色的波浪卷发,诱人的身材……哦,我真怀念我们两个小小的越轨行为。”
听到这楚狂眼前一亮。
能够把出轨说得如此这般的清新脱俗且理所当然,这家伙也是个同道中人啊!
“但后来,由于某些家庭问题,她不得不辞职离开……我当时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但我不得不继续进行训练,因为我明白最可怕的事还没发生呢……”
瘾君子抹了把脸上的泪水。
再一次深深地吸了口气。
“再然后世界末日就降临了,军队被征召,而我也被困在了这个鬼地方,只能当个全职士兵了……我感觉已经生无可恋了,而格温的信给了我最为致命的打击,她在信中说我们必须分手,她再也见不到我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解释……”
“从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经死了,不过尽管我当时痛苦不堪,我也还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见她最后一面!所以我躲在了前往阿卡姆的货运卡车里,溜出了基地。”
楚狂的目光渐渐深邃。
就好像是早已看透了人心与人性。
“人类就是如此,你们是社会性动物,这也就注定了当你们越是孤独时,也就越是绝望。”
瘾君子或许是觉得楚狂这是在安慰自己,所以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来到阿卡姆之后,我很快就意识到不能被人发现……于是我换……换上了便装,把制服埋在了某个地方,然后我就赶到了格温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