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啊,这也不算太高,怎么能把她摔死呢?”
吴良抬头看着上面,站在云层中,还是能够看清楚的,‘残忍’匕首可是还插在山壁中。
得像个办法把‘残刃’弄下来,这可是盗门至宝,可不能丢了,这要是丢了,师父说不定会从坟里爬出来掐死我。
“喂,你死没死,要是没死就赶紧起来。”
吴良朝如画脚上轻轻踢了一下。
只见,如画身子一晃,慢慢抬起头,眼中含泪,楚楚可怜。
“行了,你别在我面前演戏了,这招不好使。”
吴良可不会忘记,他已经被如画耍了两次了,第一次是骗他偷走假钥匙,第二次是利用他好色心里,摘了他的面罩。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世上又有哪个男人不好色呢。
不要说柳下惠,他那是不正常,没见唐和尚在貌美如花的女儿国国王面前,那也是豆大的汗水直流,口中阿弥陀佛都没停过吗。
所以,没有男人不好色,只有对方有没有吸引力。
如画有吸引力吗,当然有了,淮河第一美女的头衔,那可不是白叫了。
就凭现在这般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世上任何一个男人为她奋不顾身。
可吴良不一样,倒不是说他不行,而是他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还是不要轻易去碰,免得一不小心就会被割伤,很痛的。
“我动不了了。”
如画弱弱的道。
“那里不能动了?”
吴良眉头一皱,问道。
如画没有说话,而是脸色一红,低着头,满脸羞涩。
“你说不说,不说我可走了。”
吴良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一个山洞,就在他正对面的位置。
“是屁股”
如画声若蚊蝇,若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怕是听不到。
可吴良却是听到了,还朝如画所说的部位看了一眼。
嗯,很圆润。
“伤了?”
“嗯,很痛!”
“这样吧,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吴良眼珠一转,嘴里流哈喇子,一副色眯眯的往如画身上靠过去。
而就在这时,如画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色,在吴良靠近她身边,伸出手指时,一把匕首骤然出现,刀锋冲吴良手指削过去。
这把匕首锋利无比,刀锋寒光闪烁,莫说是人的手指,就算是五根钢铁浇筑的手指,它也能轻易削断。
眼看吴良就要变成残废,他伸出的手,骤然停下,嘴角扬起一丝坏笑,另一手迅速探出,在前抓了一下,又快速收回。
“啊吴良,我要杀了你。”
如画愤怒不已,只见她那洁白的衣服上,有一个明显的五指印,而出现的位置,却是让人不由的多想了。
吴良用力之大,如画都能感觉到胸口隐隐作疼,气的她银牙咬的咯咯作响,恨不得把轻薄自己的那只手,砍下来喂狗。
看到如画这般模样,吴良得意至极,伸出两根手指在如画面前晃了晃。
“可再一再二,绝对没有再三再四,你以为我还会被你再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