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再把该买的东西全都买完了,吴良带着芙蓉又去了澡堂子。
“洗澡!”
一听说洗澡两个字,芙蓉下意识的双手护胸,露出一副女儿家的姿态,眼睛死死盯着吴良,眸子里有警惕之色。
“别误会,咱们是分开洗,你去女澡堂,我去男澡堂!”
“那行!”
从这件事情上就不难看出,芙蓉心里多少还有有着女儿家的本质,也幸亏这些天的改变,不然换做之前,早就一拳打过去。
片刻之后,吴良躺在水池中,感受着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水流抚摸的感觉,别提有多享受了。
就在李尚元死后的第二天夜里,李老太爷被人发现惨死家中,死状和李尚元一模一样,都是被凶手用利器划破喉咙,一刀致命。
在管家发现李老太爷的尸体后,老太爷的尸体早已冰凉,这就说明凶手是在夜里行凶,行凶时间也和李尚元一样。
这下整个京都乱了。
皇帝陛下在得知这件事情后,勃然大怒,当天就命令刑部、兵部要在七天之内破案,不然两部所有人员全都要受到惩罚。
与此同时,负责保护京都治安的巡城官兵衙门,也受到牵连,被下令全程搜查杀人凶手。
短短两天时间,接二连三的死了两名侍郎,而且还是一对父子,这种杀人方式,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报仇。
倒霉的礼部侍郎赵大人因为和李尚元曾经有过一点小摩擦,结果就被带走审讯,看样子怕是会问出一点事情。
一时间,整个京都人心惶惶,大街上再也看不到有行人出现,大家全都躲在家里,谁都不敢在这种时候出门。
院子里,吴良躺在藤椅上听着芙蓉对他说起有关李老太爷被杀一事,原本平坦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看来有人想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
“你是说,有人故意利用李尚元的死法,来杀死李老太爷,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同一个人所谓!”
“没错,李尚元是我亲手所杀,可李老太爷我暂时还没有想动他的意思,毕竟皇宫禁地有一位窥虚境老祖坐镇,不得不小心行事!”
吴良在杀气李尚元后,便没有离开院子,怕的就是会被皇宫禁地的窥虚境老祖发现,毕竟当时的他还不是窥虚境老祖对手,不过现在
芙蓉不擅长阴谋诡计,但吴良精通此道,所以她把心中想法一说,希望可以得到吴良的解答。
“为什么会有人要杀害李老太爷?”
“简单,报复又或者是报仇,总之离不开利益争斗或者是权利争斗,李老太爷乃是刑部资历最高的侍郎,百姓口中传言,他在刑部的话语权,甚至比刑部尚书大人都要有分量,试问一下,这样资历高、分量重、又不能轻易得罪的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杀了他?”
“聪明!”
吴良伸出大拇指,冲芙蓉含笑点头。
虽然他不是朝廷中人,但万变不离其宗,朝野之争和江湖之争没什么两样。
真要是比起来,兖州赵家的兄弟之争,那才叫一个精彩,起码吴良的阴谋诡计大部分都是跟着赵明生学来的。
“赵家父子在朝廷内位高权重,且掌管刑兵两部,不知道是多少人眼中刺,暗地里想要除掉两人的估计大有人在,我只不过是做了好事,先把李尚元铲除,这样李老太爷瞬间失去左膀右臂,仇家再对他动手就简单的多,利用李尚元的死法,让人把注意力引到我身上,而真正的胸口岂不是就可以安然无恙。”吴良徐徐说道。
芙蓉大有深意看了他一眼,道:“在我的印象中,你好像不是一个喜欢受欺负的人!”
“没错,不过这件事情我不想参与,别忘了,我们来京都的目的!”
“你是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一早,就在满城搜查凶手的时候,吴良化身赤脚医生游走于大街小巷中,以他的实力,完全不在乎会被巡城士兵发现。
左手拿幡,上写医者仁心,腰间挂着一个葫芦,寓意悬壶济世,身后是伪装成徒弟的芙蓉,扎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带上一个帽子,脸上抹点锅底黑,瞬间从一个美女变成了行脚医生的徒弟。
“喂,凭什么我做徒弟,你当师父?”
“要不,你来?”
“你”
芙蓉看了看吴良腰间的葫芦和手里的幡,想了想之后,还是觉得算了,毕竟她根本就不懂的行医之术,当徒弟就当徒弟吧。
然后吴良就开始满世界的转悠,穿梭于大街小巷之中,为百姓们瞧病。
“祖传医术,包治百病,不灵不要钱!”吴良喊着听起来最忽悠人的口号。
其实,百姓们对行脚医生信任度并不高,不过由于全程搜查的事情闹得,已经好多天都没出门,即便是生病了,也只能等太黑了再出去拿药看大夫,如今大街上忽然多了一个行脚医生,嘴里还喊着不灵不要钱的口号,有爱占小便宜的主儿,就想着让他试试也行,反正不灵不要钱。
“祖传医术,包治百病,不灵不要钱!”
吴良一边走,一边看,尽量避开巡城士兵,刚走到一家胡同前,就见一家院门打开,露出一颗脑袋,冲着吴良问道:“哪里来的郎中,是不是真的不灵不要钱?”
见有鱼儿上钩,吴良立刻露出一副笑容,凑到跟前,小声道:“那是当然了,不光不要钱,要是治不好病,我倒贴您钱都行!”
那人想了一下,觉得不亏,左右先看一眼,这才打开门放吴良两人进来。